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闳被判斩监候的那天,洛阳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雨。雨势很急,砸在紫宸殿的琉璃瓦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朝堂上,皇帝亲口宣判:郑闳囤积盐铁、勾结水匪、资助天道盟,三罪并罚,判斩监候,家产抄没,三族流放岭南。
殿中鸦雀无声。没有人敢求情,也没有人敢说话。崔家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谁也不想步其后尘。
郑闳被押下殿时,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殿前武士拖出去的。他的发冠歪了,朝服上沾满了泥水,往日那个意气风发的户部侍郎,如今狼狈不堪。经过沈砚身边时,他忽然停住,转过头,死死盯着沈砚,眼中满是怨毒和恨意。
“沈砚,你赢了。”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你记住,郑家不会放过你的。”
沈砚负手而立,面无表情,淡淡道:“郑大人,郑家已经完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郑闳浑身一颤,被武士拖了下去。
散朝后,沈砚走出紫宸殿。元明月在宫门外等候,撑着一把油纸伞,见他出来,迎上去,将伞举过他的头顶。雨势很大,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判了?”
元明月轻声道。
沈砚点头:“斩监候,家产抄没,三族流放岭南。郑家,完了。”
元明月沉默片刻,轻声道:“你要去见他吗?”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去。送他最后一程。”
天牢中,郑闳被关在崔琰曾经待过的那间牢房里。铁链从手腕拖到脚踝,每动一下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头发散乱,脸色灰败,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狱卒打开铁门,沈砚走进去,蹲下身,与他平视。
郑闳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苦笑:“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
沈砚摇头:“不是看笑话。是想问你一句话。”
郑闳抬起头:“什么话?”
沈砚道:“你后悔吗?”
郑闳沉默了很久,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嘶声道:“后悔?我后悔没有早点杀了你。我后悔没有听崔琰的话,在你在洛阳站稳脚跟之前就把你除掉。我后悔……我后悔太多事了。”
沈砚看着他,缓缓道:“你不后悔囤积盐铁,不让百姓吃盐?你不后悔勾结水匪,杀人越货?你不后悔资助天道盟,助纣为虐?”
郑闳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沈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声道:“郑大人,你后悔的不是做了那些事,而是做那些事的时候被人抓住了。你这种人,死不悔改。”
郑闳瘫软在墙角,嚎啕大哭。
沈砚转身,大步走出牢房。身后,郑闳的哭声渐渐远去。
行刑那天,天气放晴了。阳光洒在刑场上,将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百姓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拍手称快,有人骂骂咧咧,有人朝囚车上扔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郑闳被押上囚车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他的头发被剃光了,脖子上插着亡命牌,上面写着“斩监候郑闳”
几个字。他的脸色灰败,眼中满是恐惧,嘴唇不停地哆嗦。
囚车从天牢出发,穿过洛阳城的主街,一路向南市刑场走去。沿途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有人高喊:“奸贼!活该!”
有人朝囚车吐口水,有人扔石头。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挤到前面,颤巍巍地指着郑闳,骂道:“你这个畜生!我儿子买不起盐,活活病死了!你囤那么多盐,不怕天打雷劈吗?”
郑闳低下头,不敢看她。
推开门那刻。他猛地僵在原地。墙上原本挂着婚纱照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消失无踪。顾轻舟瞬间红了眼。快步跑到卧室里打开了衣柜。...
二十多年的庸庸碌碌之后,邓炎皝在实习时大放异彩,成了万众瞩目之人。而这一切都由他在梦中的经历相关,他被梦境引导着,一步一步突破自己的底限,最终引天启。世界因此改变,宇宙因此混乱,救世主也将由此诞生。天启新宇宙...
穿越东京。没有天降系统,也没有自带外挂。本以为今后只能安安心心当个杂货店老板。却意外在仓库里发现了一座时空门。〖确认初次进入时空门获得时空门所有权〗〖确认获得称号—异世界的旅行者〗〖确认获得加护时空神的眷顾〗〖确认获得固有技能超速成长〗〖确认获得独有技能时空旅行者〗走出时空门后。林恩发现,自己好像起飞了!...
捕获的勇者在苍老挺拔的树木之间,夕阳温暖的余辉偶尔在茂密蔽日树叶的缝隙里斜射进来,仿佛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提示现在的时间。而在这片潮湿的密林深处,由勇者法师和牧师组成的三人小队正在蜿蜒曲折的小道上有气无力地行进。远处突然传来的几声怪叫,又让三人紧张了起来。他们熟练地保持了分散的阵型,并纷纷隐藏在树后,仔细地观察着森林里的状况。寂静的森林里瞬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法师嘴里低沉的咒语声在树后面断断续续地念起。但勇者无意踩断了一根树枝,却出了咔嚓一声脆快的响声。被危机四伏的环境弄得草木皆兵的法师妹子,条件反射地向勇者的方向打出了一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