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柔然使团的车队从定鼎门缓缓驶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阿史那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洛阳城的轮廓,眼中满是恨意。但他什么也没说,放下车帘,消失在暮色中。
沈砚站在城楼上,双手扶着垛口,望着车队远去的烟尘,沉默不语。夜风吹过,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元明月抱着昭华,立在他身侧,目光也投向远方。
“柔然使团走了。”
元明月轻声道。
沈砚点头:“走了。但柔然不会就此罢休。他们丢了面子,丢了使团,丢了和谈的机会,一定会找机会报复。”
元明月道:“你是说,他们会出兵?”
沈砚沉默片刻,缓缓道:“很有可能。尔朱焕那边一直没有传来新的消息,说明柔然骑兵还在边境集结。他们没有退,就是在等机会。”
元明月眉头紧皱:“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做准备?”
沈砚道:“已经做了。柔然使团被逐的消息一传出去,尔朱焕就会加强戒备。再加上朝廷已经调了三万禁军北上,柔若想打,就让他们打。”
元明月轻声道:“你总是想得比别人远。”
沈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不是我想得远,是不得不远。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元明月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城楼下,一队巡逻的士兵走过,甲胄在暮色中泛着寒光。为首的是贺六浑,他骑在马上,左肩的绷带已经拆了,但动作还是有些僵硬。他看到城楼上的沈砚,抬手抱拳,率队继续前行。
元明月轻声道:“贺六浑的伤还没好利索,就又出来巡逻了。”
沈砚道:“他闲不住。在军营里待着,比受伤还难受。北镇的汉子,都是这样。”
元明月微微一笑:“你和尔朱将军,也是北镇的汉子。”
沈砚摇头:“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我是在边镇的驿站里熬出来的。”
元明月道:“但你比他们更能扛。”
沈砚沉默。
远处,最后一辆马车也消失在了夜色中。城楼下,百姓们已经散去,街道上恢复了平静。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晃,投下摇曳的光影。
元明月轻声道:“柔然使团走了,谢氏也快倒了。这一仗,终于快结束了。”
沈砚点头:“但还没有。天道盟的余孽还在,谢氏在朝堂上的党羽还在。要彻底扳倒他们,还需要时间。”
元明月道:“你打算怎么对付谢氏的党羽?”
沈砚道:“不急。等谢氏倒了,那些人自然就会跳出来。到时候,一个一个收拾。”
元明月轻声道:“你总是这样,不急不躁。”
沈砚看着她,微微一笑:“急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城楼上,风大了起来。元明月将昭华抱紧了些,轻声道:“冷。”
沈砚脱下外衣,披在她肩上。外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暖融融的。
元明月脸颊微红,低声道:“你不冷?”
沈砚摇头:“不冷。”
二人并肩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那里,柔然的方向,天际隐隐有一片暗红色的光芒在闪烁。
元明月轻声道:“那是什么?”
沈砚道:“是杀气。柔然骑兵的杀气。他们不甘心,还在等机会。”
元明月轻声道:“尔朱将军能守住吗?”
沈砚道:“能。他是我的兄弟,我相信他。”
推开门那刻。他猛地僵在原地。墙上原本挂着婚纱照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消失无踪。顾轻舟瞬间红了眼。快步跑到卧室里打开了衣柜。...
二十多年的庸庸碌碌之后,邓炎皝在实习时大放异彩,成了万众瞩目之人。而这一切都由他在梦中的经历相关,他被梦境引导着,一步一步突破自己的底限,最终引天启。世界因此改变,宇宙因此混乱,救世主也将由此诞生。天启新宇宙...
穿越东京。没有天降系统,也没有自带外挂。本以为今后只能安安心心当个杂货店老板。却意外在仓库里发现了一座时空门。〖确认初次进入时空门获得时空门所有权〗〖确认获得称号—异世界的旅行者〗〖确认获得加护时空神的眷顾〗〖确认获得固有技能超速成长〗〖确认获得独有技能时空旅行者〗走出时空门后。林恩发现,自己好像起飞了!...
捕获的勇者在苍老挺拔的树木之间,夕阳温暖的余辉偶尔在茂密蔽日树叶的缝隙里斜射进来,仿佛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提示现在的时间。而在这片潮湿的密林深处,由勇者法师和牧师组成的三人小队正在蜿蜒曲折的小道上有气无力地行进。远处突然传来的几声怪叫,又让三人紧张了起来。他们熟练地保持了分散的阵型,并纷纷隐藏在树后,仔细地观察着森林里的状况。寂静的森林里瞬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法师嘴里低沉的咒语声在树后面断断续续地念起。但勇者无意踩断了一根树枝,却出了咔嚓一声脆快的响声。被危机四伏的环境弄得草木皆兵的法师妹子,条件反射地向勇者的方向打出了一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