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全说他去山下打听过了,陈铁生老家那个村子确实有这个人,但三年前就得病死了,这个陈铁生是冒名顶替的。
晚饭时,安湄找了个机会单独跟沈逸之说了陈铁生的事。沈逸之听完,脸色很难看,说这个人是我留下的,他要是有问题,我负责。安湄说你先别急着负责,问问他是谁派来的。
沈逸之放下筷子,起身就往外走。安湄叫住他,让他不要打草惊蛇,把他盯紧了就是。沈逸之想了想,点了点头,又坐下了。
夜深了,寨子里安静下来。安湄没有睡。她坐在窗边,看着月亮从山背后升起来,又大又圆,把院子里的石板路照得发白。沈芸初已经睡了,周全从外面回来,轻声说陈铁生出门了,往北边去了,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安湄问跟上了吗。周全说跟他的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兄弟,不会跟丢。
二月二十二,凌晨。寨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寨门口停下。紧接着是咚咚咚的敲门声,有人在喊开门开门。林虎披着衣裳出去,不一会儿带了一个人进来。那人穿着衙役的号衣,满头大汗,脸色发白,手里拿着一封信,说是衙门的急件,指名给沈寨主的。
沈逸之拆开信一看,脸色立刻就变了。信是知府写的,说朝廷来了密旨,要彻查各地私矿,翠屏山的铁矿在名单上,让他做好被查封的准备。沈逸之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乱响,说他交了税的,凭什么封他的矿。那衙役说不知道,他只是负责送信的。
安湄接过信看了看,字迹端正,措辞严厉,盖着大印,像真的。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把信还给沈逸之,说密旨是给知府的,不是给你的,这封信是知府私底下透给你的,他在帮你。他要是真的想封你的矿,直接带兵来就是了,还写信干什么。沈逸之愣了一下,说是啊,那他为什么要写信。安湄说他让你提前做好准备。沈逸之明白过来了,让人送那衙役出去,又给了赏银。
天亮之后,寨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在收拾东西,有人在磨刀,有人在吵架。吵的是大张旗鼓地打还是偷偷摸摸地跑。林虎说打,他打头阵;孟先生说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两边谁也说服不了谁,吵得脸红脖子粗。
霍怀远从人群里挤出来,走到安湄身边,低声说你看出来了吗,有人在挑事。安湄说看出来了,霍怀远说谁在挑事。安湄说你不也看出来了吗。霍怀远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陈铁生。
霍怀远问她打算怎么办。安湄说她是客人,寨子里的事她不掺和。霍怀远说你心里有数就好。安湄没有接话。
二月二十二,午后。陈铁生被林虎按在磨盘上,两只手反绑在身后,麻绳勒进肉里,他挣了几下没挣脱,也就不挣了。林虎问陈铁生到底是谁的人,陈铁生说他是陆怀瑾介绍来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林虎一拳擂在磨盘上,震得石头嗡嗡响,说不知道?你糊弄谁呢。陈铁生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说你打死我也不知道。
沈逸之还没回来,寨子里暂时由林虎说了算。林虎的脾气急,办事糙,但不糊涂,他知道陈铁生是条线,扯断了就接不上了。他让人把陈铁生关进柴房,派了两个心腹看着,谁也不许靠近。
沈芸初蹲在灶房门口择菜,心不在焉,把一把芹菜择得只剩杆子,叶子扔了一地。白芷不在,没人管她,她就由着性子来。
安湄从窗口看了她一眼,喊她进来。沈芸初拍拍手,小跑着进来,问她什么事。安湄说你去跟大伙儿说,让他们别吵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寨子还没倒呢。沈芸初说这话她说不合适,她又不是寨子里的人,人家凭什么听她的。安湄说你告诉他们,是我说的。沈芸初咧嘴一笑,转身跑了出去。
不到一刻钟,寨子里的嘈杂声渐渐小了,该巡逻的去巡逻了,该喂马的喂马去了,灶房的火重新烧了起来,炊烟从烟囱里冒出来,弯弯曲曲地升到半空中,被风吹散了。
孟先生站在账房的门口,远远看着安湄,犹豫了一下,走过来,说安姑娘,那些差额的账目他还想再看看,也许有漏掉的地方。
安湄说账目的事不急,先把眼下的事理清楚再说。孟先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转身回了账房。
傍晚,周全回来了。他从后山那条小路摸上去,一直摸到黑风寨的外围,趴在一棵老松树后面看了半天,看见寨子里有人在操练,刀光闪闪,喊声震天,像模像样的,不像是乌合之众。
安湄问他看见马三刀了吗。周全说看见了,那个人骑着一匹黑马,腰里别着三把刀,左右各一把,背后还插着一把,怪不得叫马三刀。他还在黑风寨外围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个人,那人躲在灌木丛后面,偷偷摸摸的,像是在监视黑风寨的动静。不过那人跑得太快了,等他追上去人已经不见了,只在地上捡到一个荷包,绣着鸳鸯。
安湄把荷包翻过来看了看,绣工精细,针脚密实,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东西。她把荷包收好,让周全继续盯着黑风寨,不要打草惊蛇。
晚上,寨子里点起了火把,议事厅里聚了一屋子人。林虎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刀刃在火光下一闪一闪的。他把刀往桌上一插,说等寨主回来了再做定夺,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几个年轻的后生不服气,说不能干等着,万一寨主出了事怎么办。林虎一拍桌子,说你咒寨主呢。那几个后生把头低下去,不敢再吭声了。
子时刚过,寨门开了,沈逸之和林虎带着几个弟兄抬着一个人回来。那人浑身是血,衣裳被刀划烂了,露出里面的皮肉,皮肉翻卷着,血还在往外渗,把抬他的那几个人的衣裳都染红了。
喜欢和亲?王爷他有点难缠请大家收藏:()和亲?王爷他有点难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家破人亡,黎辰独身一身收养了一只小狼,误打误撞成了妖族大帝,又与修魔者成了朋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大魔头,整个修仙界无不想除之而后快!黎辰却淡然道不是都想杀我吗?我给你们机会,来啊!可那些修仙界所谓强者,一个个瑟瑟抖,几欲先走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被整个修仙界追杀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他,双目健康,却以一个盲人按摩师的身份存在,每天戴着一副墨镜,拄着盲人手杖,行走在这个五彩斑斓的城市,感受着一幕幕的悲欢离合。...
梦琪小说v前日更,v后日三更,大家收藏一下吧人人都道郦城那个运筹帷幄心机深重又一向不近女色的6简6先生最近看上个姑娘,千难万难费了好大力气才追回去,放在手心里捧着。也不知道那姑娘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宿醉一晚后再次睁眼,就穿越到了古代,成了从乡下回到的侯府真千金。长得黑长得瘦,还总犯花痴,被全京城的人嘲笑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爹娘嫌弃,姐妹算计。姜云舒直接手一挥,去你的吧!小包袱一背,就去庄子上做直播种田了。于是没过多久,京城就突然冒出来一些新奇的好东西。当得知那些好东西都来自那个让人瞧不起的侯府丑女真千金时,一...
简介关于不是高冷太子吗?怎么那么会撒娇心狠手辣西厂督主攻x外柔内刚腹黑太子受燕承昱,从出生起就被封为太子,一生顺风顺水,历朝历代的太子所面临的困难他完全没有。可他后来却被自己一向疼爱的弟弟所陷害,因谋反之罪入狱,最后死在了狱中,现自己高兴的还是太早了。他肉身虽死,灵魂却还在,他看见对他慈爱的父皇对他的死漠不关心,温柔华贵的母后说他终于为弟弟让路,一起长大的弟弟嘲笑着他的愚蠢,原来偌大一个皇宫里竟无一人真心待他。在心灰意冷之下,他却看见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西厂督主为他报仇,手刃仇敌,血洗皇宫,把他的尸体带走安葬,在他的坟前落泪。燕承昱看着他的背影,只恨自己识人不清。若有来世,他一定要问问他,他一向与他不合,为什么要帮他报仇重生后燕承昱戚砚,你为什么要帮我?戚砚臣只是想为殿下分忧。燕承昱是么,可孤怎么觉得你喜欢我呢?戚砚殿下,臣不是燕承昱指着戚砚的心口的位置,可它在说,你就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