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况这还是何云闲红着脸主动送上来,非常贴心地喂到他嘴里……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的。
何云闲见他咬住的时候就已经慌了,身子直往后栽,只是被他紧紧地搂住腰,他这样挺着胸,反而更像是主动迎上去了。
谢冬鹤就更不会放过他了,痛快地吃起来。
山楂的皮偏肉,口感柔韧多汁,他一咬,就是一股酸甜交错的芳香,酸的他涎水流到山楂肉上,山楂艳红的皮上湿润润的,就更鲜艳了。
他嘴巴生疏收不住力,吃的很猛,一口口时轻时重,不小心咬到何云闲的手。
何云闲吃痛,轻轻叫了两声,小声叫他吃慢点,别又咬到他。
谢冬鹤是体谅他的,就依言小心地抿住山楂肉,避开他的手,舌头轻轻拨弄,想要弄开山楂外面那层柔韧的皮,专心吃里面的果肉。
只是山楂的皮和肉都长在一处,他是分不开的,只能徒劳地剥了半天皮。
何云闲喂他吃着山楂,开始还有些抗拒,因为他从没给人家喂过,做这种事让他脑袋都不敢抬,死死低着头,因为被咬住时还有些细微的刺痛,就更怕了。
他实在不明白谢冬鹤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被掣肘着,山楂和手都在谢冬鹤嘴里,他怕又被弄疼,一点都不敢动,浑身僵硬地躺在谢冬鹤怀里。
可是渐渐的,那股细细的疼不太明显了,到后头甚至觉得有点舒坦。
这事儿何云闲是绝不敢和谢冬鹤提的,一来他要脸,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怎说得出口,二来是怕谢冬鹤听后得意,变本加厉对待他。
不管心里是疼还是痒,甚至后面的舒坦,他只好全都咬牙忍着,想着等谢冬鹤自己吃够了就了事。
只是那双手也不自觉地抱住谢冬鹤的脖子,心里似有似无的期许,他自己就没注意到了。
谢冬鹤也吃得满意,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甜的山楂。
他吃得差不多了,问何云闲喂够了吗,何云闲红着脸点了点头,收回他吃剩的山楂,正要仔细裹在衣服里藏着。
只是谢冬鹤的吃相太差了,给山楂核上和他手上都弄了好多涎水,何云闲有些抱怨。
“都弄湿了。”
谢冬鹤嘴上告饶,脸上却乐开了花,直哄着人擦干净手。
“下回我一定不会这样了。”
何云闲看他乐得跟个傻子一样,没忍住瞪了他一眼,把布巾甩到他手里,“什么下回!没有下回了,害我还要多洗个布巾。”
其实他心里已经没那么抵触了,相比头一次亲密,他现在已经习惯一点了,而且今天没有用“药杵”
,他没那么难受。
除了一开始有点不适,到后面连他也觉得有点爽利了。
“我洗就成。”
谢冬鹤说着,往屋外看了一眼,见雨已经停了。他就从柴房里拿来个木盆,把弄湿的布巾丢进去。
既然要洗东西,他顺手就把家里脏衣服也一并洗了,抓了一小把皂粉轻轻搓洗着。
一般农家人都是家里的媳妇和夫郎洗衣服做饭,要是汉子还没成亲,也有姐妹和娘给洗衣,汉子们就是在家闲着也不会动手洗,留给家里的女人哥儿就是。
只是谢冬鹤常常在山里打猎,自己一个人多少都会洗几次衣裳,不然等他下山了,身上得臭得像叫花子一样。
何云闲来了后他也还是能自个洗就自个洗,洗衣服伤手,这冷水泡上老半天手皮再厚都得泡浮囊,现在天也冷了,他有时碰了冷水都嫌冷,就更不提何云闲一个哥儿了。
而且……
谢冬鹤蹲在院里搓衣服,抬头看了一眼,看见何云闲正坐在门槛上,对着从乌云里破出来的日头缝补衣裳。
做针线是个精巧活儿,离不了一双巧手,何云闲又是会绣花的,就更不用提了。
都说哥儿往后要嫁人,会洗衣做饭就成,亲爹何贤明偏要让他读书识字,半点粗活没叫他做过,他是到了红溪村的何家后才开始当奴当婢,受那父子俩支使。
因此这么些年下来,他因为要做苦工手上多了不少茧子,但底子太好,手指纤细,阳光下白得直晃眼,捏着还有点软。
家破人亡,黎辰独身一身收养了一只小狼,误打误撞成了妖族大帝,又与修魔者成了朋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大魔头,整个修仙界无不想除之而后快!黎辰却淡然道不是都想杀我吗?我给你们机会,来啊!可那些修仙界所谓强者,一个个瑟瑟抖,几欲先走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被整个修仙界追杀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他,双目健康,却以一个盲人按摩师的身份存在,每天戴着一副墨镜,拄着盲人手杖,行走在这个五彩斑斓的城市,感受着一幕幕的悲欢离合。...
梦琪小说v前日更,v后日三更,大家收藏一下吧人人都道郦城那个运筹帷幄心机深重又一向不近女色的6简6先生最近看上个姑娘,千难万难费了好大力气才追回去,放在手心里捧着。也不知道那姑娘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宿醉一晚后再次睁眼,就穿越到了古代,成了从乡下回到的侯府真千金。长得黑长得瘦,还总犯花痴,被全京城的人嘲笑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爹娘嫌弃,姐妹算计。姜云舒直接手一挥,去你的吧!小包袱一背,就去庄子上做直播种田了。于是没过多久,京城就突然冒出来一些新奇的好东西。当得知那些好东西都来自那个让人瞧不起的侯府丑女真千金时,一...
简介关于不是高冷太子吗?怎么那么会撒娇心狠手辣西厂督主攻x外柔内刚腹黑太子受燕承昱,从出生起就被封为太子,一生顺风顺水,历朝历代的太子所面临的困难他完全没有。可他后来却被自己一向疼爱的弟弟所陷害,因谋反之罪入狱,最后死在了狱中,现自己高兴的还是太早了。他肉身虽死,灵魂却还在,他看见对他慈爱的父皇对他的死漠不关心,温柔华贵的母后说他终于为弟弟让路,一起长大的弟弟嘲笑着他的愚蠢,原来偌大一个皇宫里竟无一人真心待他。在心灰意冷之下,他却看见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西厂督主为他报仇,手刃仇敌,血洗皇宫,把他的尸体带走安葬,在他的坟前落泪。燕承昱看着他的背影,只恨自己识人不清。若有来世,他一定要问问他,他一向与他不合,为什么要帮他报仇重生后燕承昱戚砚,你为什么要帮我?戚砚臣只是想为殿下分忧。燕承昱是么,可孤怎么觉得你喜欢我呢?戚砚殿下,臣不是燕承昱指着戚砚的心口的位置,可它在说,你就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