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看无量山主峰前的那片天空,晨光已经升高了不少。祥云与光晕在平台上方保持着各自的形态,间距均匀,像是一圈被精心摆放的棋子在等待着下一步的移动。
普净讲完时,晨风恰好从山脊那边吹过来,将他合十的袖口轻轻压向手腕,又松开。他看着玄尘,目光平静,手中那串念珠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便停了下来,拇指按在最后一颗珠子的表面上,没有继续滑动。晨光将他的侧脸轮廓照得分外清晰,眼角的纹路在光线下显得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玄尘坐在祥云上,拂尘横放膝头,目光落在普净身上,过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笑声不算长,像是一个人在阅读途中遇到了一个有趣的段落,自然而然地出了一声会意之笑。他没有多作解释,只是微微坐直了一些,像是准备开始一轮新的对话。
“方才掌门说,无量寿佛是在突破鸿蒙之境时走火入魔,耗尽修为而圆寂的。”
玄尘开口,语气像是在确认一段已经说过的话是否准确,“那么,一个在突破鸿蒙时走火入魔的人,留下的《净土真经》,应该是在他走火入魔之前写的,还是之后写的?”
普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玄尘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一根被轻轻拨动过的弦,正在以自己特有的频率振动着。“是在那之前。”
他说。
“那便奇怪了。”
玄尘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一道菜的调料是否放得合适,“一个能在走火入魔之前写出《净土真经》的人,怎么会对鸿蒙之境的门槛认知不足,以至于在突破时走火入魔?若他对那条路的终点已经有所了解,那他在行进途中应当不会偏出太多。”
玄尘没有追问更多细节,只是让那个问题安静地悬在晨光中,仿佛给普净留下了足够的空间来调整自己的平衡。
普净沉默了片刻,像在重新调整自己对那道问题的感知位置。他开口时语气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已经意识到答案并不如预想中那般牢固。“师父他老人家……也曾说过,鸿蒙之境与他所理解的有所不同。他在圆寂之前曾留下话,说他在那扇门前站得太久,以为看清了门内的路,却在迈过门槛时才意识到,门内的路与他想象的并非同一条。”
“那他是如何走火入魔的?”
玄尘继续问道。
普净顿了顿,像是在重新翻阅某段已经很久没有被翻开的记忆,想要找到那条正确的路径来连接两端。“他在迈过门槛之后,遇到了某种阻隔。那阻隔不是他事先预料到的,也不在《净土真经》的记录之中。他试图用自己的修为强行推开那道阻隔,但反噬的力量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是什么阻隔?”
玄尘没有移开目光。
普净的回答在落定前停了一下,像是一根被吹动的线在风中短暂地改变了方向。“没有详细说明。他在圆寂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那扇门后面没有路,只有一片已经做完标记却始终没来得及落子的棋盘,棋盘上的每一道刻线都在等待一颗未知的棋子落定,而那些棋子的轮廓至今仍未显现。”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万岁爷总能听见我的心声清穿...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大明皇后作者月菲帆第一章楔子成化六年(1470年),七月,己卯。小萱,加油小萱,已经看到脑袋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宫女满头大汗的在床前忙碌着,只见门窗都关的死死的,似乎不愿意让人听见里面发生的事情。啊梅姐,好疼啊,啊床上的女人不堪忍受痛苦,不断地哭喊出声...
小说六十年代开局就是新婚围绕着主人公温暖展开。故事讲述了作为一名中专学校的语文老师,温暖过着舒适而安稳的生活,每天规律的早八晚五工作时间,偶尔还有几节晚自习。虽然学生有些调皮捣蛋,作业也常常收不齐,但她从不担心学习成绩,也没有教学压力。然而,一场穿越却让她回到了艰苦的六十年代。温暖一睁眼,只看到一间简陋的破房子,摆着一些破旧的家具,外面却是人声鼎沸,仿佛在摆宴席一般。尽管遭遇这样的变故,但温暖依然努力适应这个新的时代,勇敢地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