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头越升越高,刺日的阳光铺满黄河两岸,草原上阳光毒辣,将倒卧的尸体皮肤晒成了黑褐色。
这场惨烈的骑兵厮杀,从黎明前一直打到现在,片刻未歇。
匈奴数千铁骑已然被逼入绝境。
敕勒、河西鲜卑、乞伏鲜卑三部联军,以三倍兵力,死死把他们堵在黄河岸边的狭窄滩地。
可供战马奔跑的空间被越压越小,到了最后,匈奴骑士连调转马头、小范围腾挪的余地都几乎没有,彻底成了被围死的困兽。
外围的三部骑兵层层叠叠、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不贪快、不冒进,稳扎稳打,一步步向内压缩阵型。
一杆杆长枪探出、刺出,如同密密麻麻的钢铁丛林,不断收割着圈内匈奴人的生机,一点点挤碎他们最后的立足之地。
包围圈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匈奴士卒接二连三被长枪刺穿躯体,惨叫着摔落马下,有的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往来奔腾的战马踏过,场面惨烈至极。
几名匈奴将官眼看战局崩得彻底,再守下去便是全军覆没,只能咬牙拼死一搏。
他们领着圈内残存的精锐骑兵,左右冲突、四处冲杀,想要硬生生撞开一道缺口突围逃命。
可联军的包围圈扎得太过紧实,全无破绽。
匈奴人每一次玩命冲锋,迎面都是数十杆长枪同时刺来。
冲在最前头的骑兵最是凄惨,连人带马瞬间被扎得千疮百孔,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残骸,反而挡住了后面骑兵的去路。
就在匈奴残军濒临崩溃之际,外侧忽然烟尘大起,贺兰艾头带着三千贺兰部精锐铁骑赶了回来。
他见这伙匈奴骑兵虽被围困,却依然人数众多,心知若是放任这批匈奴残兵突围南逃,势必会和大本营的留守兵马汇合,到时候后患无穷。
于是,他带着人马绕到战场南侧,从南向北,对着匈奴包围圈起猛攻,彻底封死对方南逃的路子。
另一边,李晓明带着两千杂兵守在外围,不参与近身混战,
只领着一众弓箭手搭箭拉弦,点对点狙杀想要逃窜、负隅顽抗的匈奴兵,把零星突围的口子堵得严严实实。
贺兰艾头求胜心切,杀心大起,根本不管战场混乱、流矢乱飞,
他一夹马腹,径直朝着包围圈内部猛冲。
身后三千贺兰精锐见状,个个战意沸腾,紧随主将身后,蜂拥杀入敌阵。
南侧围堵的乞伏鲜卑骑兵,一看自家友军冲得这般凶猛,生怕混战之中误伤己方,不敢挡路,纷纷勒马向两侧退让,主动让出一条通道。
贺兰艾头勇悍绝伦,一马当先杀入匈奴骑兵群中。
手中铁枪寒光一闪,出手快得惊人,仅仅一个照面,就干脆利落地洞穿了两名匈奴百夫长的胸膛。
两人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当场鲜血狂喷落马,毙命阵前。
主将如此勇猛,麾下贺兰部士卒更是士气暴涨。
三千生力军如同饿极了的狼群,对着穷途末路的匈奴人疯狂捅刺,招招致命,杀得对方节节败退。
本就濒临崩盘的匈奴军,哪里扛得住这般雷霆猛攻?
阵型瞬间彻底溃散,数千骑兵如同受惊的牛羊,慌不择路,一股脑朝着北面涌去,只想找机会逃生。
北面把守的敕勒骑兵拼命死守,长枪齐出、密集攒刺,死活不放匈奴人突围。
慌乱奔逃的匈奴人马自相踩踏、乱作一团,哭嚎惨叫声不绝于耳,落马死伤的士卒数不胜数。
是我不好,我不该住进来,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也不好让许先生做饭给我吃。说完,他就要转身上楼收拾行李,却被身后的裴馥雪一把拉住。不关你的事。...
必需选着一个男人的话,我选着背景男,我把路人甲安静苟着张小嘉带着恋爱生活系统,穿进了一本本被她看过的千万本的小说世界,每次都是女三一见男主,就疯狂爱着男主,为男主疯,为男主狂,为男主哐哐撞大墙,开局把把好牌,但是见了男主,下场就是孤独终老。张佛性生活小能手小嘉挺住,第一远离男主,第二远离男主,第三远离...
[甜宠双洁玄学娱乐圈综艺系统真假少爷前世今生]晏暮槐的身体被穿越者抢了,他被迫穿越到了异界。修炼途中捡了一个乖巧徒弟,跟他在异界相依为命。后来乖徒弟为救他身死魂消,他疯修炼为徒报仇。刚手刃了仇人,他又穿回去,拿回了自己的身体。穿越者用他的身体,在娱乐圈混成了糊咖万人嫌。遗留的废物系统要他积攒功德和攻略疯批男主续命。他靠玄学在娱乐圈积攒功德,但攻略男主绝无可能!不料男主自己凑上前师父您歇着,我能自我攻略!...
这一天,某个自称是重生者的漂亮小姐姐,突然找到了林雾。 你认识未来的我?林雾好奇无比那我以后财了吗?老婆漂亮吗?成名了吗? 未来的你...
相信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醋意,当自己的女人在外偷人时!但我同时也相信,每一个男人都有操别人妻子的幻想,这种幻想事实上是自己妻子被人操的翻版。每个人都有私心,妻子被别的男人上在基本情理上会导致这样的结论一是这个男人性无能二是这个男人无能三是太无能!所以,每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偷人,但每个男人都希望别人的妻子偷人!...
简介关于凤爷家的瞌睡虫马甲快掉光了言染,一出生家里就生变故,被父母当成灾星送到乡下奶奶家。在那个没有教育资源,没有人才的偏僻山村生活了十来年。奶奶病故后,父母迫不得已接她回城,却不愿对外公开她的身份。在每一个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刻,毫无例外选择放弃言染,一次又一次的放手,让言染彻底与父母离了心。可当小女儿参加国际比赛时,他们现比赛评委席上坐着的是言染。父亲身患重病时,那唯一能够救治他的医生,是言染。全球瞩目的公开庭审上,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律师,是言染。当言染的马甲一个个被揭开,她的父母后悔莫及,哭求原谅,可全球顶级富豪凤毓揽着言染,冷笑一声我家小孩儿,由我来宠,你们哪来往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