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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报官最好,云修是童生之后要考科举,不能有污点。
彦博远当即要去拉安翠兰去报官。
男女授受不亲是说年轻姑娘的,安翠兰一个老婆子,彦博远也没不打女人夫郎的行为准则。
要知道行走江湖第一条,就是不能轻视哥儿妇人和小孩。
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
彦博远一上手,安翠兰就跟鸡崽子一样被拽着拉出门,双手张着还想去扒拉柱子,扒拉不到。
安翠兰后悔,云修打人,要抓去抓云修,和彦博远没关系,这威胁对彦博远没用。
要是知道云渝不愿意借钱,她就直接讹钱,和云渝私下说,云渝为了他大哥,说不准背着彦博远就将钱凑齐了。
现在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全怪云渝不知趣。
彦博远要把安翠兰抓去官府,买蒙汗药,要把云修发卖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蒙汗药是叶杨从赌坊买的,卖人的事情也和赌坊的人提过。
县太爷一查一个准。
安翠兰不懂律法,但她心虚,一通脑补,手脚发麻。
进了县衙一顿板子少不了。
“我不去县衙,我不报官,你是秀才,你和官府是一伙的,渝哥儿哟,你行行好,快劝劝你汉子,我不报官了,报官了,你大哥可就成逃犯了,渝哥儿你行行好……”
“报官是你说的,不报官又是你说的,你到底想如何。”
彦博远把安翠兰往院子大门那一抛。
院子大门还关着。
宅子旁边都是人家,彦博远不想让别人看热闹去。
这是云渝舅母,云渝开门做生意,免不得能听到妇人八卦,听别人编排自己,闹心。
安翠兰摔倒在地,发髻散落,异常狼狈。
她嚎哭都不敢嚎。
这都什么人家啊,还书生呢。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人比云修还狠。
云修没打安翠兰。
彦博远这架势,说要把安翠兰打得爬不起来,安翠兰也信。
“不报官了,不报官了,二百两我也不要了,我只要一百两,不,五十两,五十两就够了,渝哥儿哟……”
都这样了,安翠兰要钱的心还不死,连借都省去了,直接开口要。
安翠兰惧怕地瑟瑟发抖,欺软怕硬,向彦博远讨饶都不敢,只会叫唤渝哥儿。
试图勾起云渝的同情心。
“你别求我,我没钱借你,更不会帮你,你们叶家自作自受,我没落井下石就是好的。”
云渝开口。
彦博远如同画本子里的江湖大盗,绿林弟兄,攥紧拳头在安翠兰面前比划。
“你今儿一个子都别想拿到,将我夫郎发卖的事情,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自己撞上来,也别怪我心狠。
不怕被我报复,就尽管上门,也别想用其他的歪门邪道,我有的是本事,让你们生不如死。”
大有安翠兰说出一句不好听的话就砸上去,把她的老脸砸成糠饼。
安翠兰看着那拳头,在眼中忽大忽小,随时能让她眼睛发黑,双手撑在屁.股后面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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