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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只有面馆和馄饨铺,卖糕点的还真没有,您们要是在这开个糕点铺子,就是头一家。”
牙子把两间屋子打开供云渝察看,“这屋可比先前那地宽敞舒适。”
云渝进去一看,果然。
先前那地,连个窗户都没有,这间的窗户对着院子,屋内一张木床,旁边衣柜梳洗架子都齐全。
他越看越满意,想去问问彦博远,回头见那人杵在树荫下,仰着头看树冠。
开了院门,云渝直接被两间屋子吸引了注意力,直奔寝室,没注意到那边的树冠,枝繁叶茂,从隔壁邻居家的院落里一路延展到这头。
茂密枝丫都快伸到东边的屋檐了。
这么一看,就有些压抑。
牙子见客人注意都放在对门院子,解释道:“那边归庄宅务,至今还未租出去,你们要是嫌这小,把那租下,公家宅院只能租住不能经商,但你们做糕点的,能在家里做了成品后拿来商铺卖,公家也不会说什么。”
公宅有朝廷出资建造,还有查抄没收的,用来出租开源正好。
像这种孤零零在一群商租里头插几间也是有的,只不过不多罢了。
“那边占地多大?”
云渝心中一动。
陶安竹一个人正好可以住这边小院,彦家租下隔壁,两家正好照应。
牙子这话,无疑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这小的就不清楚了,瞧那院子墙估摸该是这两倍大,这附近宅子大都在两百到三百文之间,大抵不会超过这个数去。”
“公宅的话,能便宜个三成。”
彦博远和云渝对视一眼,明晃晃两个字:想要。
“我和我夫郎回去想想。”
见客人有租赁意向,牙子也没继续劝,租赁宅子也算大事,多得是逛完整个镇子还拿不定主意的。
“那秀才爷和夫郎得早作决定,这屋子不等人,还是早些定下才好。”
云渝和彦博远点头,彦博远又多给牙子一些跑腿费,托人家帮他留一留这处。
“虽说屋子不等人,但这也看缘分,缘分到了,十天半月也是等得的。”
牙子娴熟地将钱收入囊中。
就像他说的,租赁屋宅不是卖大白菜,哪能今早出摊午时便卖光了,都能留。
到时真被其他人相中了,他还能趁机抬价,怎么着都是他赚。
云渝对市面行情心里有了数。
天色不早,两人下馆子吃了顿夜饭,在逐渐黑透的夜色下,牵着对方的手,踏上回村的泥板路。
卯时,陶家门口。
当时和茶楼定下生意,约定三日后开始供货。
牙行提供短工,彦博远雇了个伙计来村里拿货送货。
加些钱租个牛车,耽误不了多少工夫,成本也在接受范围内。
等铺子开业,铺里也得招个跑腿的。
这两日将原料备好,方便三日后直接上锅。
云渝今儿个起晚了,套上衣服,嘴里叼着个包子,往陶安竹家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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