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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米将它们在铜鼎空间里存放、研究、意念模拟,每天早中晚练习了无数次,早已如臂使指。
他将手盾用特制的绑带固定在左前臂内侧,甩棍则插在后腰特制的皮套里,外面用宽大的作训服下摆盖住,丝毫不显眼。
同宿舍的队友瞥见,只当他日常就把这些“稀罕”
训练器械放在大包里,并未深想。
集合后,一辆带有篷布的解放卡车将他们拉出了基地。
车厢里,除了十一名特训队员和王教练,还有一位市局刑侦支队来的副队长,姓李,三十多岁,眼神精明干练。
车一开动,李副队长就言简意赅地介绍了情况,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显得有些断续却清晰:
“同志们,情况是这样。大概两三个月前,咱们市里一个叫‘王麻子’的团伙头目栽了,他手底下原来控制的两个黑市,还有一个自发形成的‘马路市场’,现在成了无主之地。”
张小米心神一紧,这事和他有着很大的关联,但是他神色不变,依旧仔细的聆听着。
李副队长点了支烟,深吸一口,“肥肉没人管,自然引来饿狼。这几个月,为了抢地盘,几股势力打得不可开交,经过几轮火拼,现在剩下了两伙实力最强的。”
“一伙,盘踞在西城区,自称‘知青互助会’,实际上就是个帮派。
头目和骨干大多是前些年下乡、最近返城没着落的知青。
这帮人起初是小打小闹,后来仗着有些人跟插队的地方还有联系,能搞到便宜的农副产品、山货。
在西城那片搞起了一个挺有秩序的黑市,不乱抢不乱来,倒是吸引了不少固定客源,慢慢坐大了。”
“另一伙,在东城区活动。王麻子在的时候,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东城这边主要靠的是居民区密集,人流大,市场规模也大,油水更足。”
“两伙人前不久正面冲突过一次,没分出胜负,两边都伤了人,也结了死仇。”
李副队长弹了弹烟灰,语气严肃起来:“根据我们内线消息,今天上午,两边约了架,要在东郊废弃的砖厂彻底做个了断。”
“参与的总人数可能超过一百五十人!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最麻烦的是,两边为了确保赢,都花大价钱从外地雇了些真正的亡命徒,身上很可能有硬家伙(指枪支)!”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绷紧。之前跃跃欲试的兴奋,被“亡命徒”
和“硬家伙”
这几个字浇上了一盆冰水。
“咱们今天的任务,”
李副队长环视一圈,“不是去管那帮打群架的小混混,那是分局和治安大队围堵驱散的事。
你们特训队的任务,是作为一支隐蔽的尖刀,配合我们市局抓捕组的同志,重点盯防和抓捕那些受雇而来的外地亡命徒!
这些人危险系数最高,必须第一时间控制住!”
任务明确,风险也清晰。队员们交换着眼神,既有面对真正危险的紧张,也有被委以重任的使命感。
张小米静静地听着,目光低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作训服的衣角。
当听到“亡命徒”
、“可能带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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