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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儿已无还手之力,他却仍不停手,疯狂折辱!此等行径,与魔道何异?宗主莫非还要包庇不成!”
“行了!”
方锦行不耐烦地挥手打断,眼神冰冷,“擂台比试,胜负已分,你儿子自己实力不济还偏要挑衅,挨揍也是活该!”
“祁瑜下手是重了些,但终究未伤其性命,也在规则允许之内。此事到此为止!”
这明目张胆的偏袒行径让上官唤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方锦行,又怨毒地瞥了一眼台上的祁瑜。
最终,在方锦行毫不退让的威压下,他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恶气,“……宗主说的是。”
他甩袖坐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的阴毒与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而台下,上官潜如死狗般再次被抬进医药堂。
他瘫倒在担架上,奄奄一息,呛咳着血沫不甘地嘶吼:“不……不可能……祁瑜……他一个魅修!怎么可能!一定是……一定是用了什么淫邪手段!”
他身边的狗腿子闻言,立刻放大声音喊道:“对!没错!他肯定是这一个月到处去勾引人!不知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双修采补之法!不然怎么可能提升这么快!”
上官潜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还有萧离!他们两个师兄弟……肯定早就苟合在一起了!”
“用那上不得台面的……肮脏双修之法!互作炉鼎!不然……他们两个怎么可能都突破这么快!对!一定是这样!不知廉耻!败坏门风!”
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让原本寂静的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许多原本就对祁瑜魅修身份鄙夷、又对萧离祁瑜师兄弟二人实力突飞猛进心存疑虑的弟子,听到这话,眼神顿时变得古怪起来,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蝇般嗡嗡响起。
他们的目光在萧离与祁瑜身上来回逡巡,充满了探究、鄙夷、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是啊,这似乎是最“合理”
的解释了。
否则,如何解释这对师兄弟如同奇迹般的进阶度?
尤其是祁瑜,一个月从金丹中期到元婴中期,这简直闻所未闻!
萧离自然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气得脸色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那满嘴喷粪的上官潜再揍一顿!
祁瑜最是厌恶这种污言秽语,最恨别人造谣他修为来路不正,要是因为这种流言蜚语,祁瑜排斥他了怎么办?
而台上的祁瑜在听到裁判宣布结果后,便面无表情地从擂台上一跃而下。
似乎并未受到影响。
几名女弟子不知为何一脸雀跃地凑到祁瑜面前,询问道:“祁师弟,你和萧师兄真的是依靠……嗯……那种方式修炼的吗?”
萧离听到这么一句话后,面色一僵,连忙想辩驳,然而他话还未说出口,就见到祁瑜突然笑了。
祁瑜唇角微勾,眉头轻挑,反问道:“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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