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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江下游。
这里是鄱阳湖与长江交汇的咽喉。
深秋时节,连绵数十里的芦苇荡枯黄一片。
寒风卷着江水的湿气,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酸。
王麻子已经在这片烂泥塘里趴了整整两个时辰。
他身上那件原本体面的绸缎夹袍早已辨不出颜色,裹满了发黑的淤泥。
为了掩盖身上的生人味,他甚至让人找来了刺鼻的薤白汁,混着腐烂的鱼肠抹遍全身。
这味道冲得身旁的心腹二狗直翻白眼,几次差点呕出来,却被王麻子死死按住后颈,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麻子的手一直伸在怀里,那里贴肉藏着一张羊皮图。
那是柴帮三代人在赣江水道上讨生活积攒下的最后一点家底。
图上标着藏在深山的两千根上好的阴干老松木,以及这洪州城防的一处隐秘缺口。
这不仅是木头,这是他全家老小的买命钱。
就在昨夜,钟匡时的牙兵闯进柴帮总舵,横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交出帮中所有的存银和木料,还要他带人去城外放火烧林。
王麻子表面应承,反手就带着心腹连夜逃了出来。
他是个做买卖的,看得清这世道。
钟匡时这艘船已经烂透了,他得赶在船沉之前,跳上那艘名为“宁国军”
的大船。
然而,这条路不好走。
“哒、哒、哒……”
一阵极其轻微的颤动顺着地面传来。
王麻子猛地屏住呼吸。百步之外,枯黄的芦苇被无声地拨开。
一队身披玄色轻甲、头戴铁盔的骑兵缓缓现身。
他们胯下的战马口衔枚、蹄裹布,正是刘靖麾下的前锋斥候,专司战场侦查与捕杀细作。
领头的队正是一个面容冷硬的年轻汉子,左脸颊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嘴角。
他勒住缰绳,战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气。
“头儿,这地方不对劲。”
身后的骑兵低声说道:“芦苇倒伏之势有些乱,有人来过。”
刀疤队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冷电般扫视着四周。
他缓缓举起右手,身后的十名骑兵立刻如雁翅般散开,将这片泥潭围在中间。
他们手中的骑弓已经拉满,箭簇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指住了芦苇荡的每一处死角。
王麻子的心脏狂跳如擂鼓,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刺痛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这些斥候皆是索命的无常,眼下性命不保……
可又当如何?
身旁的二狗终于骇破了胆,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咯咯”
声。
在这死寂的芦苇荡里,这声音如同惊雷。
“在那边!”
一名骑兵厉喝一声,弓弦松动。
“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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