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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两人疼得龇牙咧嘴,哎呦哎呦地喊:
“老高!高城!你丫的快让你的兵松手!手腕要折了!”
高城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非但没急着拉人,反倒抱着胳膊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许三多按着人,抬头看向笑个不停的高城,眼神里满是茫然——他刚才是下意识的防御动作,可按的是连长认识的人,连长怎么不生气?反倒笑得这么开心?
高城笑够了,才上前一步,伸手把许三多拉起来,顺手就给他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尘,语气里满是骄傲:
“没事,干得漂亮。”
这话一出,地上刚爬起来的两人脸都绿了。
穿蓝色常服的是高城的堂哥高飞,空军的副营长,揉着已经青紫一片的手腕,没好气地瞪着高城,
被他这宝贝兵的行为气的够呛,可又不敢再上前——刚才那一下,他们俩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这看着稚嫩老实的兵,身手实在太恐怖了。
“高城,你丫可以啊!几年不见,长本事了?哥跟你打个招呼,你就让你的兵把我按地上摩擦?”
高飞揉着手腕,一脸怨念。
穿白色常服的刘阳是高城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海军的连长,也揉着肩膀,一脸无奈:
“就是,老高,你丫这也太不地道了。”
高城笑着揽住许三多的肩膀,下巴一扬,满脸的得意:
“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哥高飞,空军的,这是我发小刘阳,海军的。这是我的兵,许三多。”
刘阳的目光落在许三多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圈。
眼前的兵看着老老实实、甚至有点稚嫩,安安静静站在高城身边,
刚才动手时那股能割破人喉咙的凌厉杀气,此刻收得干干净净,看着和营区里随处可见的、刚入伍没多久的基层新兵没两样。
可刚才那一下身手,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几个能做到的,没有半分多余动作,精准掐住了他和高飞发力的所有破绽,卸力、锁腕、压制一气呵成,
快到他俩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冒出来,就已经被结结实实按死在了地上。
那绝不是新兵能练出来的本事,是只有在真刀真枪的实战里滚过无数次,才能刻进骨头里的肌肉记忆。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几乎能百分百确定,这兵绝对见过血,甚至是实打实经历过生死搏杀、作战经验丰富到极致的老兵。
那种对危险的极致敏感,动手时不带半分犹豫的果决,还有收放自如的杀气,只有从生死场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
可他抬眼再看,许三多那张脸干净白皙,连点常年野外训练磨出来的糙感都没有,眉眼温顺,
连跟他对视都带着点歉意,怎么看都还是个毛头小子,反倒让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刚才被按懵了,他想多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挑眉:“你的兵?”
“那不是废话吗?”
高城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这一桌子,全是我的兵。”
高飞和刘阳对视一眼,心里都门儿清。
他们太了解高城了,能被他带在身边、亲自领着出来玩的,绝对是他手底下顶尖的尖子;
能让他这么护着、连被按地上都先顾着给兵拍土的,那绝对是尖子里的尖子。
“行了,别站着了,坐下一起吃,好久没见了。”
高城挥挥手,招呼服务员加两副碗筷。
一排长陈睿几人见状,立刻上前,齐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高副营长好!刘连长好!”
“好久不见,小陈,都当一排长了,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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