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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瞬间满脸通红,羞耻感涌上心头,连忙抓起身边的搪瓷缸,死死咬在嘴里,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浑身紧绷,再也不敢动弹,连头都不敢抬。
他可是钢七连的连长,怎么能在自己的兵面前,发出这样不可描述的声音,传出去还不得被全连笑话死。
许三多一边用力推拿,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和担忧,一字一句地说:
“连长,我希望没有下次。别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伤了自己,谁来带钢七连练合成化?”
他的力道依旧不轻,却精准地避开了最疼的地方,一点点疏通着僵硬的肌肉,眼里藏着只有自己才懂的后怕。
高城咬着搪瓷缸,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任由许三多摆布。
十几分钟后,许三多停下了手,拿起旁边的军大衣,轻轻盖在高城身上,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帐篷——他知道高城好面子,刚才那样的场景,肯定让他很尴尬,得给连长留够空间冷静。
许三多刚走,帐篷角落里就传来一声低笑,高城猛地抬头,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洪兴国靠在帐篷柱上,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调侃,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高城吓得浑身一机灵,忘了腰伤,猛地从行军床上跳了起来,结果牵动了腰伤,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强装镇定,语气有些慌乱:
“老洪,你、你干啥呢?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洪兴国慢悠悠走上前,笑意藏都藏不住,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调侃:
“没干啥呀,就是进来拿点东西,刚好看见你‘享受’推拿呢。”
高城的脸瞬间又红了,连忙拉过军大衣裹住自己,眼神躲闪,语气支支吾吾:
“没、没事,就是腰有点扭了,许三多那小子下手太狠了。行了行了,快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训练。”
洪兴国看着他慌乱失措、嘴硬逞强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笑,也没再调侃他,点了点头:
“行,不逗你了,好好休息,腰伤别再硬撑了,不然明天该起不来了。”
说着,便转身走向自己的铺位,嘴角依旧挂着笑意——他还是第一次见高城这么窘迫的样子,也只有许三多,能治得住这个连长。
高城看着洪兴国的背影,又摸了摸依旧有些酸胀却轻松了不少的腰,脸上的羞耻渐渐褪去,心里竟泛起一丝暖意,嘴上却依旧嘟囔着: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下次非得好好治治他。”
天还未亮,凌晨四点半的营区依旧浸在夜色里,只有东方天际泛着一丝微弱的鱼肚白,山间的露水打湿了地面,带着刺骨的凉意。
没有闹钟,没有口令,许三多早已准时出现在702团帐篷区外的空地上,身着迷彩作训服,身姿挺拔如松,周身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场。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沉肩坠肘,缓缓抬手,拳风裹挟着清晨的凉意,一招一式沉稳有力、精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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