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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兴国紧随其后快步跟上,平日里一贯温和沉稳、凡事以和为贵的指导员,此刻眼底没有半分退让,语气冷得超乎寻常,比火气冲天的高城还要冲几分:
“三多没受伤,万事好说;
若是真伤了他,我直接跟团长打报告,钢七连全员申请,跟师侦营堂堂正正来几场正面对抗切磋。
既然兄弟部队这么有精力,那就给他们长长见识,省得一个个眼高于顶,认不清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这话一出,高城脚步猛地一顿,满脸错愕地转头看向洪兴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说话都磕巴了:
“你、你今天怎么回事?平时不都劝我收敛吗?这比我还冲!”
“收敛分对谁。”
洪兴国面色平静,语气却无比坚定,
“我这就去跟团长申请,明天就安排和师侦营的实兵对抗演练。不真刀真枪比一场,有些人永远心不服、嘴不软,总觉得咱们钢七连的成绩,是凭空得来的。”
两人一路疾行赶到外围,原本沉默围拢的官兵见状,齐刷刷侧身,自动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鸦雀无声,气场肃杀。
高城与洪兴国并肩而立,大步流星地走入人群核心,身姿挺拔,气场慑人。
高城抬眼,冷冽的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程飞一行人,声线低沉而强硬,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有什么事,不用找我兵的麻烦,直接跟我说就行。”
高城目光第一时间死死锁住许三多,自上而下快速扫视了一遍,确认他毫发无伤,周身的戾气才稍稍收敛,随即二话不说,伸手一把将许三多狠狠拽到自己身后。
他身姿挺拔魁梧,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将自家兵护得密不透风。
许三多刚要张口解释事情原委,整个人就被护在了身后。
他抬眸望着连长宽厚坚实的背影,那双素来沉静寡淡的眼眸里泛起温热,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浅淡又真切的笑意。
程飞几人见高城怒气冲冲地赶来,那股子桀骜不驯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先前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一个个浑身紧绷,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人群被硬生生拨开,师侦营营长沉着脸大步走入圈内,抬手压了压周围的肃杀之气,看向高城,语气带着几分上级对下级的轻慢,全然不把这点冲突放在眼里:
“高城,小题大做了。都是兄弟部队,年轻兵血气方刚,互相讨教两下拳脚,切磋而已,至于摆这么大阵仗?”
高城脊背绷得笔直,护着身后的许三多寸步不退,冷笑一声,语气里没有半分客气,锋芒毕露:
“切磋?营长这话我听不懂。我钢七连的兵坐在这儿安分吃饭,你们的人上来就动手动脚、挑事挑衅,这叫切磋?”
师侦营营长眉头一皱,脸上挂不住,语气也硬了起来:
“年轻人之间的玩笑,没必要上纲上线。一个师的袍泽,低头不见抬头见,别把关系搞僵了。”
“玩笑?”
高城眼神一厉,字字铿锵,
“军帽是随便碰的?战友是随便欺的?
我高城带兵,守的是规矩,护的是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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