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团长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骄傲,语气笃定,对麾下部队的情况了如指掌:
“核心就两点。第一,钢七连今年全年都在主攻班组合成化战术训练,打破了传统步兵单一作战的局限,单兵、班组、连队三级协同无缝衔接;
第二,我们优先给钢七连升级了便携通讯器材,精简了报文流程,实现了一线战况秒级回传、指令实时下达,不存在指挥滞后的问题。”
“合成化?”
何团长满脸不以为然,嗤笑一声,
“那不过是军区文件上的纸面概念,基层部队人员杂、装备旧,怎么可能真落地?我看你们就是投机取巧!”
“你闭嘴!”
师长沉声呵斥,目光锐利地看向何团长,随即转头望向王团长,眼底满是浓厚的兴趣,
“别管他,你接着说。这套合成化训练,在你们702团试点的实际效果到底如何?”
王团长语气平稳,用最直白的实战数据作答:
“师长,我们前后组织了六次全要素对抗演练。未推行合成化前,连队跨兵种协同,从接令到完成战术展开,最快需要十五分钟;
现在,钢七连牵头的班组单元,三分钟内即可完成集结、穿插、合围。此前与师侦营的对抗,也是靠这套打法,以最小战损完成了破袭任务。”
他顿了顿,目光郑重:
“不是纸面概念,是实打实练出来的战斗力。钢七连能做到,基层部队,就都能做到。”
一番话掷地有声,帐篷内瞬间安静下来,师长若有所思,而何团长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师长收了严肃神色,摆了摆手敲定正事:“行了,后续把这一年合成化训练的全套台账、演练记录都整理规整,你带着高城择日到师部做专项汇报。”
话音一顿,他话锋陡然一转,眼底漾起几分玩味,“正事说完了,咱们聊聊刚才那个兵。”
王团长心头一紧,面上却故作茫然,揣着明白装糊涂:
“师长,您说哪个兵?今天参演的战士多,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跟我装糊涂是吧?”
师长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王团长依旧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装傻:
“师长,我是真没明白您指的是谁,不敢胡乱揣测。”
师长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下令:
“那简单,明天就让这个兵过来,亲自给我们做一场突击行动的战术汇报,我倒要听听,他是怎么精准锁定指挥部、完成斩首突袭的。”
“师长,使不得啊。”
王团长连忙推脱,语气恳切,
“那就是个普通的基层战士,嘴笨,不会做汇报,登不上师部的台面。”
师长笑得意味深长,目光灼灼:
“普通战士?我看这兵,一点都不普通。”
一旁的何团长总算找到了插话的机会,当即开口拱火,语气里满是心有余悸:
“师长说得太对了!这兵哪是普通战士啊!几十公里的山路,他硬生生扛着我几乎是跑完全程,气都不带大喘一口的,这身体素质,简直离谱!”
王团长狠狠瞪了何团长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恨不得让他立刻闭嘴,转头又对着师长放软语气:
“师长,孩子年纪小,没见过大场面,您别为难他,真会把孩子吓着的。”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