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连连长后退一步,靠在帐篷立柱上,满脸的不敢置信:
“钢七连……真的是钢七连?这怎么可能?凌晨我们还派了侦察排去摸他们的哨,明明他们的布防中规中矩,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渗透能力?”
“风雪天、零痕迹、一击制敌、劫走主官全身而退……”
二连连长喃喃自语,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帐篷外的风雪越刮越猛,帐篷内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天刚蒙蒙亮,钢七连的指挥帐篷里就吵翻了天,比外头刮得正猛的风雪还要闹腾。
师侦营营长、副营长、教导员被结结实实地捆在行军凳上,嘴被白布堵得严严实实,只能瞪着眼干着急。
一排长、二排长、三排长仨人杵在跟前,眼睛瞪得溜圆,冒着精光,一门心思全扑在了这三个“大鱼”
身上,浑身的劲儿都没处使。
一排长往前凑了两步,搓着手,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急脾气:
“三多,你看这事儿整的!你昨晚都立了头功了,能不能匀咱们排个机会,也出去溜达一圈,顺手再逮几个回来?”
二排长立马不甘示弱,往前一顶,嗓门也提了起来:
“凭啥就你们一排去?我们二排也练了小一年了,夜间渗透一点不差!要去大伙一块去,不能搞特殊!”
三排长当场就急了,扒开俩人,一脸的不服气:
“我说你们俩也太不地道了!有好事光想着自己,把我们三排扔一边?要出击都出击,少一个都不行!”
“都给我消停点!”
高城脸一板,双手往腰上一叉,虎着脸瞪着三个排长,又气又好笑,
“一个个的,心都野了是吧?都出去撒野,营地谁守?这三个俘虏谁看?
我看你们是见三多抓了大鱼,一个个都红眼了,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一排长被吼得脖子一缩,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跟高城对视,小声地嘟囔:
“连长,其实……我们排昨晚就派了侦察兵出去,回来的时候,顺手揪了两个落单的侦察兵,已经关在后头了。”
二排长一听,立马挺直了腰杆,扬着下巴补了一句:
“无巧不成书,我们排也逮着一个,就等着您发话呢。”
三排长眼睛瞬间瞪得铜铃大,指着俩人,差点跳起来:
“好啊你们俩兔崽子!背地里偷偷摸摸搞小动作,合着就我一个人傻乎乎守营地是吧?太不够兄弟了!”
看着三个排长互相拆台、吵吵嚷嚷的模样,
高城嘴角一个劲地往上扬,硬是咬着牙憋住了笑,清了清嗓子装严肃:
“行啊,一个个翅膀硬了,都会先斩后奏了!既然都想着出去打,那我倒要听听,你们打算怎么个打法?”
三个排长瞬间闭了嘴,下一秒,齐刷刷转头,目光直勾勾地黏在了许三多身上,那模样,摆明了就等他拿主意。
“停!都别瞅他!”
高城抬手一拦,语气不容置喙,
“这次许三多不准插手,全程你们自己琢磨,自己指挥!我倒要看看,这一年跟着学的战术,是不是都白学了!”
许三多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刚想张嘴说两句预案,手腕就被洪兴国轻轻按住了。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