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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怼了一下齐桓的胳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说说,你们最近是不是训练上松懈了?一个五十公里武装越野,比我晚了……”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精准报时,“晚了将近十分钟。十分钟,在战场上够死几个来回了?嗯?你们自己说,该怎么办?”
齐桓感受到身后队员们投来的、混合着期盼和哀求的目光,牙关紧咬,硬着头皮不想开口。
袁朗见状,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声音拔高了些,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怎么?一个个都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觉得五十公里武装越野,在咱们老A就是小儿科,随便跑跑就行了?看看你们这成绩,这状态!你们想说什么?啊?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兵王,对自己就这么没点要求?!”
齐桓听着队长语气里的不满越来越浓,知道躲不过去了,把心一横,眼睛一闭,大声道:“队长!您就说吧!该怎么练!我们认罚!”
袁朗却摆摆手,一副“我很民主”
的样子:“别介,齐桓,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搞一言堂似的。该怎么练,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对自己的实力,就没个清醒的认识?你们自己定!”
齐桓看着已经盘腿坐在地上,嘴里又叼起一根草棍,一副“我看你们表演”
模样的袁朗,心里叫苦不迭。他看了看身后一脸苦相的兄弟们,咬了咬牙,大声道:“报告队长!一分队自愿加练!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起立,每项五百个一组,加练五组!”
他话音刚落,一分队的队员们脸上瞬间垮了下去,哀怨的目光几乎要把齐桓的后背盯出洞来。
齐桓感受到身后的“杀气”
,猛地回头怒吼:“都看着我干什么?!做啊!等着队长给你们翻倍吗?!”
这帮缺心眼的,队长开口就不是这点了
队员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卸下装备,两人一组,开始咬牙切齿地做起了俯卧撑。
袁朗不再看他们,干脆地往后一仰,斜靠在身后的背囊上,双手枕在脑后。他嘴里叼着草根,目光放空,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再次回放起刚才透过望远镜看到的那个身影——那个在晨曦中独自训练、动作干净利落又带着一种独特韵律感的兵。每一个跨越障碍的姿势,每一次发力奔跑的姿态,都在他脑海里慢镜头般重复播放,越回味,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满意弧度就越发明显。
就在这时,二分队长石海丽带着他的队员们也赶到了集结地。他一眼就看到自家队长斜靠在背包上,脸上带着那种陷入某种美好回忆的、让他毛骨悚然的笑容,心里顿时“咯噔”
一下。
他急忙小跑到正在哼哧哼哧做俯卧撑的齐桓身边,压低声音问:“老齐,你们这……什么情况?队长又布置新‘娱乐项目’了?”
大变态
齐桓喘着粗气,本着“都是兄弟,有难同当”
的朴素心理,闷声回答:“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起立,五百一组,加练五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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