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晨四点,草原还沉浸在浓重的夜色中。刺骨的寒风呼啸着掠过营房,窗框发出轻微的震颤声。许三多已经穿戴整齐,正往军用水壶里灌满热水。他的动作很轻,但大狼已经敏锐地竖起耳朵,无声地凑到他腿边蹭了蹭。
嘘——许三多摸了摸大狼的头,从抽屉里取出一块肉干奖励它的机警。
走廊上陆续传来脚步声,李梦打着哈欠推门进来:三多,你这生物钟比闹钟还准...他的眼睛还半闭着,手里却利落地开始打背包。
薛林一边系武装带一边嘟囔:我梦见自己在蒸桑拿,结果一睁眼发现是被子太厚了...
老魏和班长也相继到来。五个人默契地检查装备,背包里除了常规物资,还额外装了几块扁平的石块——这是他们铺路工程的特殊补给。
推开宿舍门,寒风立刻灌了进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许三多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空气让他瞬间清醒:今天风大,我们缩短路线,多跑几个来回。
四人齐声应答,呼出的白气在黑暗中迅速消散。
训练开始了。许三多跑在最前面,大狼紧随其后。草原的地面冻得坚硬,脚步声显得格外清脆。跑了不到两公里,李梦和薛林就开始落后。
坚持住!调整呼吸!许三多放慢速度,从背包里取出绳子,抓住这个!
李梦气喘吁吁地抓住绳子的一端,薛林接住中间段。许三多将另一端系在自己腰间,像纤夫一样开始拉着两人前进。
你们...加油!许三多的声音在风中时断时续,只要...坚持过...这半个月...以后跑越野...就会很轻松!
老魏跑在旁边,呼吸比其他人平稳许多:我跟着三多跑了两个月了...慢慢找到了他说的...那种呼吸节奏...他示范性地深呼吸几次,腹部用力...三步一吸...两步一呼...
班长跑在队伍最后,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你们两个...要是今天...好好训练...他喘得厉害,回去这一天的饭...都我做了!
就在这时,一声悠长的马鸣穿透寒风传来。许三多立刻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骑在马背上朝他们挥手。
巴特尔!许三多眼睛一亮,认出了那位年轻的蒙古族牧民。
朋友!朋友!巴特尔骑着马快速接近,羊皮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脸颊被冻得通红,但笑容灿烂如草原朝阳。
许三多看向班长,班长点点头:过去看看,他们转场是不是遇到困难了?
五个人调整方向跑向巴特尔。靠近后,巴特尔利落地翻身下马,给了许三多一个结实的拥抱:好久不见啊,朋友!
好久不见。许三多拍拍他的后背,你们是转场来这边了吗?
巴特尔点点头,指着远处:嗯,慢了一点,家里的水车坏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隐约可见一辆木质水车歪斜地停在草地上。
许三多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下:先别动,一会儿我回班里拿工具,帮你修一下。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