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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扶桑的小腹被抵住,诸葛七想朝后躲,他却还继续坏心眼地往前压。
“……我们今早才算认识,扶桑。”
诸葛七找回一点点理智:
“我想多一点时间,不想和你只是朝夕露水的情缘。”
“错了。”
扶桑终于给了诸葛七一个他想要的吻,可惜那也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扶桑的声音有些低哑:
“我们认识一千年了。”
诸葛七和戚长缨是相似的,却又有那么多不同。
比如扶桑能感受到诸葛七升高的体温、急促的心跳、灼热的呼吸……他动情的时候,身上的香味会变得更加浓郁。
扶桑还能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探索他藏在衣衫下的一切,直视他不再被死亡封止的欲。望,并且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那都是因自己而起。
“我再问你一遍。”
扶桑低下头,贴近诸葛七耳畔,悄悄问他:
“想和我做。爱吗?”
诸葛七的手指缓缓蜷起。
他下意识想抱住他,双手却被紧紧捆在两侧,动弹不得。
他的全部都展开在扶桑面前,任凭他摆布。
他闭了闭眼睛,终于投降:
“想……”
于是百合花的香味很快填满了房间各个角落,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沉下去,最终彻底变成深黑。
房间也堕入无尽的夜中,后来,床头暖色的小灯被按开,温暖的微光映照房中一片狼藉,地面掉落的满是凌乱被揉皱的衣物和被单。
将诸葛七手腕捆在床头的红绳时而松弛,时而紧绷,时而随频率颤动。
最后有人用刀把绳子割断,小刀掉在地上,原本该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可声音却被另一些动静覆盖住。
扶桑以前觉得,只有疼痛能证明他还活着,后来发现和戚长缨亲吻也能。
现在,他意识到性也可以,甚至比前两者带给他的冲击更剧烈。
他和诸葛七度过了极其荒谬的五天。
昼夜颠倒、白日宣淫,每天除了做。爱好像就没有干别的事情,就连对视一眼都能撩起火,彼此好像对对方的身体成瘾,一旦抱住就再不想放开。
房间里全是他们的味道。
扶桑嫌屋子里太热,味道也不好闻,就打开了阁楼的小窗户。
有冷风灌进来,终于稍稍吹散了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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