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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
安巡检追问道……
“没有!我敢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马一鸣嘶吼道……
罗班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得了吧,马一鸣,你也是在公门混了好几年了,还信发誓这一套?这话还是留着去哄骗那些被你勾搭的妇人吧!
唉,我总算是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中用,那就休怪兄弟们心狠了。”
马一鸣闻言如遭五雷轰顶,他知道罗班头这句话代表什么,巡检司大牢之中的各式刑具他一样也扛不住!于是乎,马一鸣急切的挣扎抬起头,对着安巡检哭喊道:
“安大人!您说句话啊!我可以拿一家老小的性命发誓,阮氏绝对不是我杀的,我是清白的!”
罗班头见状冷声嗤笑道:“你平时是什么德性谁不知道?消停点吧你!大老爷们的,怎么还在说这等让人小看的蠢话!
来人,将疑犯马一鸣带下去,收押待审!”
两名差役应声,架起地上的马一鸣,向后堂大牢拖去。他的怒骂声、喊冤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堂内复又恢复了寂静……
安巡检望着案几上的血衣与匕首,眉头紧锁,久久没有说话……
他心中并非没有疑虑……
马一鸣家境优渥,又是捐官得职,可谓衣食无忧,些许钱财于他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绝无可能为了一座宅院而铤而走险,甚至于杀害阮氏……
可偏偏,他与阮氏有奸情,有私下购置宅院的隐秘,又有血衣、凶器、人证三重铁证指向他,看似铁案如山,无可辩驳……
自古奸情出人命,这话流传千年,从无差错……
可安巡检却总觉得,这桩案子的背后,似乎还藏着一层看不见的迷雾……
马一鸣的慌乱、悲愤、不甘,不像是装出来的;而罗班头的步步紧逼、证据确凿,又太过顺理成章,仿佛一切都早已安排妥当……
真相究竟如何?
马一鸣是真凶,还是另有其人布下的替罪羊?
安巡检站起身,望着窗外渐渐散去的晨雾,心中疑窦丛生……
而此刻,尚未得知巡检司惊天变故的祝无恙,还在巡检司斜对面茶摊的木凳上静候马一鸣的消息……
他端着茶杯,望着街上人来人往,只盼着能从这位副巡检口中,得到一丝半缕关于阮氏案的线索……
可他绝不会想到,自己目前唯一的线索人,已经成了巡检司羁押的死囚,而这桩离奇命案,也不过是才刚刚拉开最凶险的序幕……
终于,在苦等了小半个时辰之后,祝无恙正思忖着是否要再等片刻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哒哒作响,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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