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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重叹了口气不满的说道:“不是我急,你看宝姨、盛小姐她们,一路颠簸也累了,总不能让她们挤在一起委屈着。”
祝无恙点点头,没再说话,目光落在了驿馆院子里的那两匹马身上。那两匹马看起来神骏非凡,马鞍上还挂着一把制式规整的腰刀刀袋,显然是官府用马……
没过多久,小吏匆匆跑了回来,对祝无恙和田重说:
“两位爷,那位唐县尉请您二位过去喝茶,说房间的事情见了面再细说。至于其他的几位,大人让小的先帮着搬行李、喂马,还烧了热水,让各位先歇歇脚。”
祝无恙和田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田重低声道:“这姓唐的县尉倒还通情达理,不像那等蛮横之人。”
祝无恙笑了笑:“走,去看看再说。”
两人跟着小吏穿过院子,来到后院一间宽敞的客房前。小吏敲了敲门:“大人,客人来了。”
“进来吧。”
屋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祝无恙推开门,只见屋里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放着几碟小菜和一壶酒……
桌边坐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穿着一身青色官袍,想来便是乐县县尉唐龙……
他身旁坐着一个精瘦的汉子,腰间挂着捕快的腰牌,脸上带着几分警惕……
而另一边,则坐着一个穿着破烂兵士装的青年,头发蓬乱,脸上满是污垢,看起来十分落魄……
“在下祝无恙,现任定县县尉。这位是田重,亦是定县的巡检。”
祝无恙率先拱手行礼,报上了身份……
唐龙听后连忙站起身,拱手回礼:“原来是祝县尉和田巡检,失敬失敬。在下唐龙,乐县县尉。这位是捕快王虎,这位是我大宋边军斥候常诚。”
双方落座后,唐龙给祝无恙和田重各倒了杯酒:“今日天色尚早,房间的事不急。两位一路辛苦,先喝杯茶歇歇脚。”
田重本是个急性子,品了口酒便忍不住开口:“唐县尉,实不相瞒,我们一行人有十几号人,其中还有几位女眷,实在挤不开两间房。还请唐县尉行个方便,能不能再挤出一间来……”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唐龙闻言,看了看捕快王虎,随后又看向了身旁的常诚……
那常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这一路上要不是碰上唐县尉,还在风餐露宿呢。我睡柴房就行,反正我这副样子,住房间也是糟践了驿站。”
这话一出,倒是让田重有些意外……
他原本亦是行伍出身,见常诚虽然落魄,却有几分洒脱,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好感……
于是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兄弟别这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我们这边家眷多,不好安排。要不你和那小吏挤一晚?总比睡柴房强。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去跟他说,保管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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