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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需要理解复杂的战术,不需要学习先进的武器操作,他们只需要一个指令——冲锋。而他们的思维方式,决定了他们会如何理解我们的‘诱饵’。”
智脑将格鲁克在篝火晚宴上的发言进行了语义分析。
当格鲁克反复强调“我的战斧劈开了它们的壳”
、“它们连屁都没放一个”
时,系统自动标记了关键词:“劈开”
、“壳”
、“屁都没放”
。这些词汇在兽人的语境中,等同于“防御薄弱”
、“无反击能力”
、“易于摧毁”
。
智脑进一步关联了萨满莫卡的发言——“那荚舱不是武器,也不是宝藏,而是一种‘契约’”
、“虫族……在向我们发出挑战”
。
“误判的链条已经形成。”
艾丽希娅总结道,“格鲁克的亲身经历,加上萨满的宗教化解读,将在兽人帝国的高层决策中,构建一个完整的‘虫族可战胜’逻辑闭环。他们会认为,我们的登陆不是一场侵略,而是一场‘送上门的狩猎’。他们会将我们的沉默视为怯懦,将我们的技术视为可以被蛮力摧毁的‘纸老虎’。”
……
在兽人帝国,信息的传递速度与质量,往往取决于信使的肺活量与听众的想象力。
格鲁克回到部落时,已是深夜。他浑身酒气,战甲上沾着砾石滩的沙尘,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足以照亮黑夜的“荣耀之火”
。
他径直冲入酋长戈尔克的大帐,将那串象征先锋官身份的狼牙项链“啪”
地拍在案几上,震得案上的兽骨酒杯跳了起来。
“酋长!我回来了!而且,我带来了胜利的消息!”
格鲁克的声音沙哑而亢奋,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
戈尔克正与几位部落长老商议着白骨大帝的集结令,闻声抬起头,看到格鲁克那副模样,不由皱起眉头:“格鲁克,你疯了吗?半夜闯帐,还一身酒气!战报呢?虫族有什么动静?”
“动静?”
格鲁克哈哈大笑,抓起酒囊灌了一大口,然后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地描述起来,“那些铁皮怪物,简直不堪一击!我们在海边发现了它们的‘神赐礼物’——三个从天上掉下来的铁疙瘩!我,格鲁克·碎颅者,亲自出手,用我的战斧,一下就劈开了其中一个的壳!”
帐内的长老们面面相觑。
一位名叫巴尔的老战士捻着胡须,缓缓开口:“格鲁克,你确定吗?那些虫子可不是好惹的。赫利奥斯的人类法师都说,它们的甲壳比龙鳞还硬。”
“龙鳞?”
格鲁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差点把酒喷出来,“巴尔,你老了,眼睛也不行了!那铁疙瘩的壳,比我们部落的木盾厚不了多少!我的战斧劈上去,‘咔嚓’一声就裂开了!里面除了些亮晶晶的线和会发光的石头,什么都没有!一点炸药,一点毒气,屁都没有!它们就像被掏空了的乌龟壳,一戳就破!”
他刻意夸大了“咔嚓”
声,并省略了自己劈砍时感受到的那种异常的“昆虫外骨骼断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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