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热障级战舰的编队在冰棱炮的压制下略显凌乱,但它们很快调整阵型,分成两路——三艘战舰继续压制港口两侧,另外两艘则向深水区突进,试图绕到两栖舰的侧翼。
阿尔德里克在舰桥上冷声下令:“左翼三艘保持火力压制,右翼两艘加速绕后,火炮准备第二轮齐射。”
霜港的深水区,两栖舰的指挥官通过战巢节点接收到艾丽希娅的指令:“准备阳火喷射,目标敌方右翼两艘战舰。”
阳火喷射器的喷口亮起炽热的橙光,高温火焰在海面上划出两条火舌,直扑热障级战舰的右翼。
火焰接触到热障装置的防护罩时,发出刺耳的嘶嘶声,部分火焰穿透防护罩的薄弱点,在船体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右翼受损!护盾能量下降15%!”
战舰的副官急报。
阿尔德里克眯起眼睛:“继续压制,不要给他们喘息机会。”
在港口的城墙上,霜甲撕裂者与冰雾主宰者密切配合。霜甲撕裂者的冰棱爪在城垛上划出锋利的弧线,将坠落的冰片反弹向海面,形成二次杀伤。
冰雾主宰者则在雾气盲区中释放极寒射线,精准命中热障级战舰的甲板,冻住炮手的双脚,迫使他们失去战斗力。
艾丽希娅的意志在战巢节点中高速运转,她将每一只虫族单位的感知数据整合,形成一个动态的战场地图。她的判断精准而迅速——当热障级战舰的右翼出现短暂混乱时,她立刻下令:“冰原虫族幼虫,出击。”
港口浅水区的幼虫群如离弦之箭冲出,时空冻结因子在水中形成一道冰墙,将两艘热障级战舰的右翼与编队隔开。
战舰的舵手试图调整方向,但冰墙的寒气让舵机冻结,船体在海中打转,失去了机动能力。
第一轮海面突袭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但战况已异常激烈。
热障级战舰成功压制了港口两侧的冰棱炮阵地,但也付出了右翼两艘战舰暂时失去机动能力的代价。
两栖舰与冰原虫族幼虫的配合,让人类舰队的阵型出现缺口,为后续的陆地突袭创造了条件。
阿尔德里克在舰桥上握紧拳头:“第一阶段结束,准备第二阶段——狼骑登陆。”
苏阳站在城墙最高处,目光扫过海面上的硝烟与冰雾交织的景象,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艾丽希娅的意志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坚定:“主人,无论他们如何进攻,我都会为您守住霜港。”
永冻苔原的夜色深沉如墨,寒风在雪原上呼啸,卷起细碎的冰粒,像无数细小的刀片划过裸露的皮肤。
卡鲁格的狼骑在浅滩与雪丘之间悄然行进,百余匹巨狼的呼吸在寒夜里化作白雾,蹄铁包裹着防冻的兽皮,踏在雪地上几乎无声。
托戈走在队伍前列,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霜港西侧的城墙在月光下像一条灰色的巨龙,蜿蜒在海岸与山脊之间。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制造混乱,不是硬攻。”
卡鲁格低声说道,战斧在手中轻轻转动,“等海面信号响起,我们才发起冲击。人类舰队会吸引虫族的主力,我们要在他们最分散的时候出手。”
狼骑的战士们伏低身体,巨狼的肌肉在雪中绷紧,像蓄势待发的弓弦。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