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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印轻轻放在桌案上的《大明国宪典》旁,铜印与典籍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现在,我以普通百姓的身份,提议召开第三届大明国全民选举大会——选皇帝、选副皇帝、选议事长、选副议事长。所有参选者,必须站在《大明国宪典》前宣誓,必须照着《大明民主主义》《韵澜思想》《秀英思想》《常静徽思想》《朱静雯的百姓思想》办事:忘了百姓的,百姓就有权把他拉下来;偏离民生的,再大的官也得让贤;要是敢搞特权,就算是皇帝,也得回村里种地!”
“我同意!”
朱静雯第一个站起来,举起右手,“全民选举,一人一票——南河省的农民在田间投票,苏省的工人在作坊投票,川省的彝族在山寨投票,闽省的海外华工在商栈投票,粤省的橡胶工在种植园投票,谁都不能少,谁的票都算数!”
三百二十七名省份代表全票通过提议,监票组很快就搭好了:组长是南河省的张老田(农民代表),副组长是苏省的吴瓷姐(工人代表),组员还有川省的阿古拉(彝族代表)、闽省的马明远(回族代表)、黔省的石老根(苗族代表)、浙省的雷蕾娜(畲族代表)。他们手里拿着用桑皮纸做的选票,选票上印着所有参选者的名字,名字旁还画着简单的图案:赵麦围旁画着木犁(南河省农民认得出),马淑贤旁画着算盘(闽省商人看得懂),陈纺娘旁画着绣绷(苏省女工能识别),巴特尔旁画着马头(蒙古族牧民认得),连不识字的老人,都能凭着图案投出自己的一票。
选举从辰时持续到未时,流动投票箱跑遍了大明的每个角落,也飞到了全球的大明属地:
——南河省的投票箱,由黄村公社的陈阳背着,踩着麦田的积雪,送到每个地头,农民们放下锄头,在选票上按上红手印,王耕田按完还说“选赵麦围,他懂种地的苦”
;
——苏省的投票箱,由吴瓷姐的徒弟推着,走进每个织坊,女工们擦了擦手上的丝线,认真地圈出名字,王小丫圈完说“选陈纺娘,她懂俺们女工的难”
;
——川省彝族山寨的投票箱,由阿古拉牵着马送过去,寨老们用烟斗在选票上烫出印记,说“选马淑贤,她能帮俺们运农械、盖学堂”
;
——闽省的海外商栈,投票箱通过远洋船送达,华工们在船舷上写下名字,说“选朱静雯,她能帮俺们要回工钱”
;
——粤省橡胶种植园的工人,通过无线电传了选票回来,每张选票上都写着“要能修公路、能通粮本的执政者”
;
连黔省苗族的银匠们,都把选票刻在银片上,托人送到议事会,说“选林织娘,她为农民说话”
。
未时三刻,张老田捧着选票箱走上台,他的手还沾着南河省的泥土,指缝里夹着麦糠,却把选票一张一张数得格外认真,声音洪亮得能传到大厅每个角落:“大明国皇帝候选人——赵麦围,全国、全球选票九百八十七万六千五百张,全票当选!”
大厅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南河省的代表们率先站起来欢呼,赵麦围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的烟袋锅“当啷”
掉在地上——这位南河省的老农,裤腿上还沾着麦田的雪,鞋面沾着泥土,他走到台中央,看着满厅的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带着南河口音的话,每个字都透着朴实:“俺是南河省种了四十年地的农民,没读过多少书,就懂种地、懂麦子的苦。俺当皇帝,不穿龙袍,不住皇宫,就干三件实在事:开春前,把种子粮送到南河省每个公社的地头,不让一户农民再用木犁耕地;夏天前,修好南河省到苏省的水渠,用青石砌,经冻,让麦子能浇上水,不旱死;冬天前,给川省彝族的山寨盖好学堂,架好梁,让山里的娃能坐在暖窑里认《国宪典》,不用再冻着手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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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觉得他的话朴素,苏省的吴瓷姐第一个鼓掌,胳膊上的“民生护卫队”
红袖章还没摘:“赵叔这话实在!俺们工人要的不是穿龙袍的皇帝,是能让南河省的麦子丰收、苏省的布能卖出去、川省的娃能读书的皇帝!”
紧接着,唱票声继续,每一个结果都让大厅里的掌声此起彼伏:
“全国议事会议事长候选人——朱静雯,全票当选!”
朱静雯走上台时,手里还攥着南河省水渠的图纸,图纸上用红笔标着需要补的缺口,她拿起桌上的《大明国宪典》,指尖划过扉页上“民为邦本”
的字句,眼神坚定:“我当议事长,绝不再搞‘一言堂’,绝不再让‘民生提速’变成‘民生添堵’。每个月初一,议事会大厅对所有百姓开放——南河省的农民能来提水渠的事,说哪段该补;苏省的工人能来谈织机的事,说哪台该修;川省的彝族能来论学堂的事,说哪间该加暖窑;闽省的海外华工能来诉工钱的事,说哪艘船该结账。每一项政策出台前,必须征求至少十个省份的意见,比如修轻轨,得问南河省的农民‘会不会占麦田’,问苏省的工人‘能不能出技术’,问闽省的商人‘能不能运材料’,问川省的彝族‘会不会过山寨’——不贴合百姓需求的,再好的政策也不上,再快的进度也不赶!”
“大明国副皇帝候选人——朱悦薇,全票当选;陈纺娘,全票当选!”
悦薇推着我的轮椅,和陈纺娘一起站到台中央。悦薇手里拿着轻轨修复图纸,图纸上标着苏省到南河省、南河省到川省的线路,线条画得格外细致:“我负责技术,一年内要干两件事:一是修复苏省到南河省的轻轨,用苏省机车厂的钢,结实,能拉麦子、能运织机,票价按百姓说的定,绝不涨;二是帮川省彝族的山寨修土路,能通马车,让学堂的课本、农械的零件能运进去。还要在每个轻轨站、每个公社都设‘民生意见箱’,百姓有啥想法,哪怕是‘想喝热粥’‘想修磨盘’,都能写下来,我每天都看,绝不漏一件!”
陈纺娘是苏省百姓大学校长,手上满是绣绷磨的茧,她举起手里的女童课本,课本上还夹着苏省织娘绣的小花:“我负责妇女民生,三个月内,要在南河省、苏省、川省各建十所‘女童学堂’,南河省的学堂设在麦场旁,苏省的学堂设在织坊边,川省的学堂设在山寨里,让娃们上学方便。还要给全国的女工做‘劳保手套’,用苏省的棉布、川省的羊毛,暖和,耐磨,再也不让苏省织坊的姐妹、南河省的农妇手磨出血!”
“全国议事会副议事长兼事务院总理——马淑贤,全票当选;全国议事会副议事长——林织娘,全票当选!”
马淑贤是闽省回族商队的代表,她穿着回族传统的蓝色长袍,腰间系着算袋,算袋里装着闽省商栈的账本:“我兼任事务院总理,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商道,让各省的货能流通,百姓能赚钱。要把朱高煦占的草原公社冷链箱还回去,让巴特尔他们的牛羊肉能通过闽省的商队,运到苏省、南河省的菜市场,换得来粮本;要开通闽省到川省的商道,用骆驼队、马车队,让闽省的药材、苏省的布能直接运到川省的山寨,省得中间被奸商加价,让川省的彝族买得起药,闽省的商人赚得到正经钱,苏省的织娘卖得出布!”
林织娘是南河省农民代表,手里握着一把改良过的织梭,这织梭能让布织得更快,她却更关心农民的事:“我当副议事长,就为农民和工人说话,谁欺负百姓,我就跟谁急。以后南河省的公社要是敢扣种子粮、拖粮本,农民能直接找我,我带他们去议事会评理;苏省的作坊要是敢拖欠工资、逼女工加班,工人能直接来掀我的桌子,我帮他们要回工钱;黔省的苗族要是买不到农械,我帮他们找农械厂,绝不让他们再用石锄种地——百姓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是南河省的麦,还是川省的土豆,都得让它们有好收成!”
所有当选者站成一排,在《大明国宪典》前站定。阳光透过大厅的彩绘玻璃窗,落在典籍的封面上,照亮了扉页上的五段话——那是《大明民主主义》《韵澜思想》《秀英思想》《常静徽思想》《朱静雯的百姓思想》的核心要义,每一段都写着“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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