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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他知道跟着她走进那个房间意味着什么。
但他没有转身。
他跟着陶笛笙走下了楼梯,穿过二楼的走廊,走进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那个房间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深灰色的地毯,浅灰色的墙壁,黑色的绸缎床单。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房间里没有蓝以宁,只有陶笛笙一个人。
陶笛笙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来,翘起腿,看着站在门口的秦绶。
“进来,关门。”
她说。
秦绶走进房间,转过身,把门关上了。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咔嗒,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陶笛笙坐在床边,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了,另一只还穿着,鞋跟抵在地毯上,把地毯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还愣着?”
她朝他勾了勾手。
秦绶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这个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上次一样,浓烈的、侵略性的、像罂粟花一样的气息,甜而不腻,香而不俗,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毒药,包裹在他的皮肤上,渗进他的毛孔里。
陶笛笙伸出手,指尖从他小腹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她的指尖是凉的,滑过他腹部的皮肤,滑过那些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纹理——最后停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那根手指就那样悬在那里,指尖刚好压在他心跳最明显的地方。
“心跳很快。”
她挑了挑眉。
秦绶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陶笛笙的手指从锁骨滑到他的肩膀上,然后往下一压,力道不大,但那个信号很明确——她让他跪下。
秦绶的膝盖弯曲了一下,但没有完全跪下去。
他的膝盖离地毯还有几厘米的距离,就那么悬着。
他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不知道该继续往下跪还是该站起来。
陶笛笙看着他悬在半空中的膝盖,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笑意。
她没有再催他跪下。
她收回了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就不跪。”
她说,“躺下。”
秦绶躺到了床上。
黑色的绸缎床单贴着他后背的伤,凉丝丝的,那种微凉的触感从伤口渗透进去,像有人在那些痂皮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又痒又疼。
他的身体在床单上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舒展开来。
陶笛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你很特别,但别忘了你的身份。”
他的身份。是的,他只是一个鸭子。人家想买就买,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开始脱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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