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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与红色的血液逐步融合,尖锐地灼烧感从云清无的心脏之处向全身蔓延,云清无咬紧牙齿,忍受着全身犹如被烈火焚烧的刺痛感。
他此刻和凡人无异,故而这样的反噬所带来的折磨要比正常情况时难受数倍,他的额间泛上细细密密的汗意。
“沙漏”
中原本流动的血液逐渐凝结成一粒一粒的红色冰晶,直到“沙漏”
内部重新回归干燥,云清无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拾起法宝,将它递给冷离辞:“交给你了。”
冷离辞抬眸扫了云清无一眼,接过完成融合的法宝,转过身跃入云层,身后毛茸茸的八条尾巴骤然绽开,从远处看就像在空中燃烧的烈火。
在“烈火”
的摆动下,红色的冰晶从内喷薄而出,一散而开,各自奔向大地的每一处角落,随着每一粒冰晶的滑行,大雨倾盆而下。
“哎!下雨了!下雨了!”
“谢谢白泽大神护佑!谢谢!”
山下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哎,怎么太阳还在?”
“那更加说明这雨是白泽大神给我们的眷顾啊!”
欢呼声中,也有人察觉出其中的异常,但很快又被下雨的惊喜所掩盖过去。
但此法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在四季轮换中,几乎不曾停歇的太阳光芒之下,这些雨水只是杯水车薪。
延缓了一年的不安和惶恐,再次有了复苏的趋势。
饭桌上,孟萍担忧地看着明显变得憔悴虚弱的儿子,和也苍白了不少的冷离辞,起身分别舀了一碗鸡汤递给二人:“阿娘知道最近你们忙于为民解决难题,但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云清无勉力喝了几口,便放下了汤匙,眉心的愁云挥散不去。
相比云清无的难以下咽,冷离辞倒是面色不显地好好吃完了饭菜。
饭后,云清无欲再度强行降雨。
冷离辞看着云清无伤痕累累,已经无处下刀的双手,心绪复杂,硬声道:“你想将血流尽死在这里,本尊却不想奉陪。”
云清无仿若未闻,照着一处旧伤口狠狠割了下去,伤口过深已经可以隐约见骨,但血液的流速却是极慢,许久过去,也只堪堪覆盖“沙漏”
一端的底部。
冷离辞一把拿过结了晶的法宝,同时伸出右手用力抓住云清无受伤的手腕,云清无痛得轻哼一声。
“呵,本尊当元君是铜墙铁壁,原来也知道疼?”
冷离辞讽刺道,手上的力度却是一点不减。
一阵疼痛过后,云清无感受到伤口正在逐步愈合,他抬眼看向仍旧一脸不耐烦的冷离辞,心里阴云不散的沉闷短暂地被挥开了几许,他轻笑了一声:
“你不是说不想奉陪?”
冷离辞一把将云清无的手甩开,上面的伤口已然结疤。
“本尊看着碍眼。”
云清无认真了神色:“谢谢。”
冷离辞冷哼了一声,再度跃上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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