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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离辞垂眸看了云清无一眼,目光坦然:“没有。”
云清无低头看了眼小刀光溜溜的屁股:“……”
到底为什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透心凉的冷意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小刀的不舒爽到此刻终于爆发,“哇”
地一声,哭得更撕心裂肺了。
“哎呦,怎么回事?”
门外响起刘嫂的声音。
刘嫂敲了敲门问道:“需要帮忙吗?”
“需要!多谢刘嫂。”
这询问声真是及时雨,浇灭了云清无即将蔓延的火气,他急忙出声,让刘嫂进屋。
刘嫂一看屋内这景象,直摇头:“哎呀,尿戒子怎么能够这么换呢?孩子多遭罪。”
说着她接过云清无的位置道:“干净的尿戒子给我。”
冷离辞无动于衷。
云清无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出门得急,没带,刘嫂您这有吗?”
刘嫂满脸写着不赞同,向着门口走去,忍不住责怪道:“你们这也太不细心了,要不是模样有几分相像,我真怀疑孩子是你们拐卖来的。”
云清无闻言瞪了冷离辞一眼。
冷离辞毫无负担地双手一松,转身就走。
“欸,小辞你去哪儿,不会换尿戒子你得虚心学!”
刘嫂拿着一块新布,将将堵住了冷离辞的路。
冷离辞被这亲昵的称呼弄得本就不自在的身体更加难受,他语气僵硬:“洗澡。”
他已经忍够了脸上的那块已然干掉的污渍。
“洗什么澡,现在学习换尿戒子才是你的头等大事,你这孩子怎么当哥——父亲的!”
说着,刘嫂腾出只手,生生将冷离辞拉了回来。
云清无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生出一股幸灾乐祸,面上附和道:“刘嫂说得有理,你这个父亲太不称职了。”
说完,他感知到了冷离辞心中的杀意又澎湃了不少,立即利用二人的临时契约,强行按了下去。
冷离辞的脸色又黑了几个度。
该死的七曜之期,究竟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等到刘嫂一边耐心细致的教学结束,小刀也终于恢复了清爽,又是一副笑盈盈地讨喜模样了,这让刘嫂简直爱不释手。
饭桌上,小瞿林见状有些吃味,妄图夺回母亲的关注力无果,干脆选择了加入。
而终于把自己的脸清理干净的冷离辞,此刻依旧算不得脸色好看,只顾着闷头吃饭,字面意义上的大米饭。
“阿爸,听说白泽大神的新神像快竣工了?”
瞿文眼里透着兴奋,这些天瞿平一直在忙活这件事,白泽神像三年一换,他阿爸作为漆工每一次都会参与,这视为他们家的荣耀。
白泽本人手中的筷子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是啊,这祭祀大典没多久了,夏秋,林儿的衣服做好了吗?”
瞿平看向自己的妻子。
瞿林一听这话,注意力终于从小刀身上移开,欢喜地一蹦:“做好了做好了!可漂亮了!我今年终于可以去看白泽大神啦!”
“祭祀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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