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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理店拐过两个街口,就是贺松州提前订好的本地家常菜馆。二楼包厢敞亮通透,临窗正对着商业街的人潮,圆桌上早已布好菜:酱得红亮的脱骨肘子卧在瓷盘中央,清蒸鲈鱼淋着滚油滋滋作响,边上配着几样清鲜时蔬,正中还炖着一锅笋干老鸭汤,热气裹着鲜香扑得人鼻尖一暖。
众人依次落座,郑老板坐了主位,贺松州和刘力魁分坐两侧陪客,余下五位店里的核心骨干也笑着入了席。贺松州拿起茶杯,起身挨个引荐,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骄傲:“郑哥,嫂子,蕾姐,这几位就是咱们省城店撑场面的中坚力量,这段时间全靠大伙拧成一股绳,生意才能稳得住、往上走。”
他先指着左手边两位男士:“这位是张砚,咱们店的烫染技术总监,以前在一线城市大店做了快八年,拿手的雾感棕和法式卷,在咱们商圈都是出了名的,好多客人专门跨半个城过来找他做头。旁边这位叫沈冬,主做男士油头和渐变雕刻,手法稳得很,周边写字楼的男客基本都是冲他来的,会员攒了厚厚一本。”
又转向右手边三位女将:“这位是前台主管孟晓,从开店就在这儿,账目、预约、客情一把抓,心细得很,客人的喜好禁忌都记得清清楚楚,从没出过岔子。这位是林柚,咱们新增的美甲美睫线就是她牵头做的,审美准、手法细,开业俩月就把口碑做起来了,现在周末美甲位都得提前三天约。最后这位是陈姐,陈桂兰,专门管洗护线和产品库存,咱们用的洗护产品全是她一遍遍试出来的,头皮护理的流程也是她盯出来的,老客都说咱们家洗头比别家舒服。”
五人挨个笑着点头致意。张砚性子偏稳,话不多,端着茶杯笑了笑算是打招呼;沈冬年轻活络,嘴甜会来事,张口就说“早就听松州哥提过郑哥和蕾姐,今天总算见着了”
;孟晓干练周全,起身给众人添了圈茶;林柚气质文静,说话轻声细语;陈桂兰看着就是踏实肯干的性子,眉眼间带着爽利。凌蕾听着介绍心里有数,从前台到技术,从老品类到新增项目,每个环节都有靠谱的人盯着,也难怪省城店能做得这么红火。
“都是大伙一起拼出来的。”
郑老板举起茶杯,笑着冲众人抬了抬,“我在滨城顾不上这边,全靠各位盯着,辛苦大家了。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一桌人纷纷举杯碰了碰,杯沿相撞出清脆的声响。席间聊起店里的近况,说平日客流稳,周末预约能排到晚上,新上的美甲美睫线反响尤其好,下半年还打算拓个专门的头皮护理专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络又尽兴,全是踏实做事的烟火气。
小小郑本来埋头啃肘子,油都沾到了嘴角,手里攥着手机刷个不停。原本安安静静的,突然手腕一顿,眼睛猛地瞪圆,“嗷”
一声惊呼出来,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滑到桌上:“我去!我去!真的假的啊!”
一桌子人都被她吓了一跳,纷纷停下筷子看过去。郑嫂伸手拍了下她的胳膊,皱着眉笑骂:“吃饭呢,一惊一乍的像什么样子。”
“妈你快看!”
小小郑头都没抬,手指飞快地戳着手机屏幕,声音里全是不敢置信的兴奋,“空降!直接空降新专辑!我以为得等下半年呢!本来以为就三福利曲,点进去居然四!纯纯的惊喜啊!”
凌蕾就坐在她旁边,探过身往屏幕上扫了一眼,只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头像和名字,瞬间了然。她直起身,笑着冲满桌疑惑的人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没什么大事,就是姬淇新专辑了,没提前做宣,直接空降上线的。”
“姬淇?就是年年春晚不可缺的那个小姑娘?”
陈桂兰愣了两秒,也拿起了手机,“我说呢,我家闺女昨天还念叨说等她新歌,这就了?这孩子是真能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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