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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高路车流稀少,还是跟着出租车的本地司机走最优路线,两辆车开得飞快,郑老板握着方向盘,脸色铁青,满心都是对刘老板的愤恨,对程闻溪的心疼,一路上一句话,不说十分的专注跟着前车,只想尽快赶到,护住这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一半个多小时后,两辆车稳稳停在小区楼下,郑老板第一个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往楼道里走。
门被拉开的瞬间,屋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易隽熙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郑老板身上,眼底瞬间泛起由衷的敬佩与好感。
他作为美行业的从业者,自家门店也是业内标杆,对广州名剪的创始人郑先生,早已久仰大名,早年就看过郑老板的剪视频,看过他直播出镜的有趣模样,深知这位前辈在行业内的分量与实力。而真人,远比镜头里更让人惊艳——四十多岁,已是为人夫、为人父的年纪,却没有半分中年人的油腻,反倒有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润与风骨,真正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的帅气,从不是浮夸的鲜肉长相,也不需要刻意包装,是刻在骨相里的周正、温润、清朗,是不管三岁顽童、八十老翁,还是男女老少,都会由衷认可的、属于中国人的顶级俊朗,通杀所有审美,自带让人信服的气场。
“您就是广州名剪的郑先生吧?”
易隽熙率先上前,主动伸出手,语气里满是敬重,“我是易隽熙,很早就关注您的作品,您在行业里的功底和格局,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
郑老板握住他的手,感受到对方的真诚,脸色稍缓,点了点头:“易老师,久仰大名,今日之事,多谢你和蒲老师肯出手相助,这份情,我记着。”
一旁的蒲昙本就是直来直去的性子,看着满屋子都是自己人,也没时间过多寒暄客套,径直上前,开门见山,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各位,今日礼数不周的地方,等这件事了结,我做东,请大伙好好吃一顿赔罪。现在咱们别耽误时间,专心布局,收拾那个黑心的刘狗——今天,我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算计人、榨干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摆了摆手,否决了众人要一同前往的念头:“人去太多没用,反而打草惊蛇,显得咱们仗着人多欺负人,还落人口实。就按原计划来,只让小程带着我和易哥过去,赴他刘老板的鸿门宴。”
说到这里,蒲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凌厉的光,抬手拍了拍自己的手机,语气笃定:“那孙子不是最喜欢流量吗?不是靠着榨小程的热度赚得盆满钵满吗?行啊,我就用他最爱的流量,亲手把他‘杀死’!我的粉丝体量,比他坏先生工作室大十倍、百倍,今天我直接开直播,当着全网的面,一步步拆穿他的阴谋,曝光他的阴阳合同,看他怎么在圈里混!”
一句话落下,满室寂静,随即所有人都眼神一亮。
这一招,精准戳中刘老板的死穴——他拼了命想要的流量、名声、口碑,恰恰会成为葬送他的利刃。
郑老板看着蒲昙雷厉风行的模样,又看了看易隽熙沉稳笃定的神色,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就按蒲老师说的办!我们能做点什么你们尽管说,随时接应,你们放心去,天塌下来,有我们顶着!”
程闻溪攥紧了拳头,看着眼前这群为自己撑腰、为自己筹谋的人,眼眶再次泛红,昨夜的惶恐与无助,早已被满心的底气取代。
朝阳破开云层,洒下第一缕金光。一场针对黑心奸商的对峙,即将拉开帷幕,而流量为刃,正义为盾,这一次,再也没人能欺负这个命苦却幸运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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