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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蛛丝马迹与数学奇迹（第2页）

“翠翠，你去‘馥芳斋’稳住东家，就说我们为了追求最完美的品质，需要多调试几日，品鉴会可延后五天——但最多五天。”

“雨莲，”

陈明远看向一直静立的张雨莲，“你跟我去一趟林老三的作坊。既然锁头完好，我们就去看看现场还有什么蛛丝马迹。”

林老三的作坊位于城南珠玑巷深处，是一处临水的老宅。陈明远和张雨莲到时，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正蹲在门槛上，抱着头一言不发。

“林师傅。”

陈明远温声道。

林老三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扑通一声跪下了：“陈公子，小人该死！那批货……那批货小人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赔不起啊！”

张雨莲连忙将他扶起：“林师傅莫急，公子不是来问责的，是想帮你找出真相。”

陈明远环顾作坊。这是一间典型的广式手工作坊，前店后坊，中间是天井。磨珍珠的石磨静静立在角落，旁边的水槽里还漂着细碎的珍珠屑。一切都井然有序，唯独靠墙的三个大陶瓮空空如也——那本该装满洁白如雪的珍珠粉。

“锁在哪里？”

陈明远问。

林老三递过一把铜锁：“就是这把。今早发现时，它还好端端挂在门上。”

陈明远接过锁仔细查看。这是一把常见的广锁，钥匙孔周围有细微划痕，但不像是被撬过的样子。他忽然将锁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微皱。

“有股特别的气味。”

他递给张雨莲，“你闻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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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莲轻嗅：“像是……桐油混着薄荷？”

“桐油是用来润滑锁芯的，但薄荷……”

陈明远眼神一闪，“林师傅，你平时用薄荷吗？”

林老三茫然摇头：“小人从不碰那东西，作坊里只有珍珠和磨石。”

陈明远不再说话，开始仔细检查门框和墙壁。张雨莲则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抹过门槛下的缝隙，捻起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她将粉末放在掌心细看，又用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

“公子，这不是珍珠粉。”

她低声道，“颗粒更粗，颜色也暗些，像是……石灰粉掺了米粉。”

陈明远走过来，也检视了一番，忽然问林老三：“你那批珍珠粉，研磨后是否分装过？”

“分装？”

林老三愣了愣，“按照惯例，磨好后都直接装入陶瓮，要交货时才分装进小瓷瓶。”

“那陶瓮一直是这三个吗？”

“这……”

林老三迟疑道，“前日确实新买了两个陶瓮，因为公子要的量大，原来的不够装。但新瓮买来后我都仔细清洗过，绝无问题。”

陈明远与张雨莲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有了猜测。

就在这时，上官婉儿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叠纸：“公子，查到了。林老三的儿子得的是肠痈之症，需要一种叫‘白头翁’的罕见药材，全广州只有‘济世堂’有货，一剂药就要五两银子，已经吃了六剂。”

“三十两。”

陈明远算道，“正好是我们付的定金加上他卖掉珍珠粉能得的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