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个篆字在田文眼中如同跳动的心脏。玉玺落下的瞬间,那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堂梁柱间激荡回响,经久不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楚国之心是否动摇,我东方诸侯是胜是负,天下之局是聚是散……皆系于此一行了!”
孟尝君田文目光凝重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将帛书慎重卷好,放入一个特制的涂漆鎏金铜匣中。他将铜匣双手递向身前的使者——景元。此人约莫四十许年纪,身材挺拔,面容清癯,是齐王宫庭中首屈一指的外交能臣,善察言观色,以言辞机变、临危不惧而闻名。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代表齐国尊严的紫褐色深衣,腰佩镶玉带钩,气度沉稳如山。
“景元,”
田文的声音压得极低,“郢都,龙潭虎穴。熊槐之心,叵测难料。昭阳之辈,其耳目早已可能被秦人所浸。成,则合纵之势成其半壁,虎狼之秦可扼其喉!败……”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凌厉的寒光,“……恐不仅是为楚所戏弄出卖,更可能引来秦楚联手反噬,临淄亦难安稳。此匣之中,重逾千钧!景卿,此乃寡人与大王托付之千斤重担!性命攸关!”
景元脸上掠过坚毅之色,后退一步,掀开前襟,以极其隆重的姿态跪伏在地,前额在冰冷的青石砖上重重一叩,发出沉闷的声响:“相国!大王!臣景元,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必以胸中赤诚,口舌为刃,披肝沥胆,以搏楚王之允诺!若辱使命,无颜见齐国父老,自当陨命于郢都宫墙之下!”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淬火过的铁钉,砸入地面。
他起身,双手接过那沉甸甸、决定东方命运的铜匣,紧紧抱在怀中。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迈出王宫幽暗深邃的门廊,凛冽的冬风如刀割面。殿外广场上,五十名精挑细选、身披精良皮甲、手执长戟劲弩的齐国卫队已列队肃立等候多时,三辆轻便坚固的轩车也已套好了四匹来自燕赵之地的雄骏战马。无需太多言语,景元在卫士簇拥下登上一辆轩车,怀抱铜匣端坐车中。车队在领头将领低沉的口令声中,骤然启动,车轮碾压着官道上尚未化尽的残雪和薄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以惊人的速度刺破了临淄城外萧瑟的冬景,径直向遥远的南方风驰电掣而去。
彼时楚国郢都,正值春寒料峭,但楚王宫阙深处,却是另一番景象。
宽阔的宫殿内,暖炉烧得极旺,四壁镶嵌的巨大青铜兽首熏炉中,袅袅升腾着昂贵的檀香,淡雅的香气如烟似雾,在雕梁画栋间浮动流转,营造出一种慵懒奢靡的氛围。楚怀王熊槐斜倚在一张巨大的、铺着厚厚斑斓虎皮的锦榻上,闭着眼,面皮松弛,显出几分酒色过度的疲惫。殿中,两列身着轻纱、体态婀娜的宫伎正随着靡靡的编钟与丝竹之音翩翩起舞。她们的纱衣轻薄如蝉翼,曼妙的腰肢在灯火下如水蛇般摆动,旋转间带起点点珠光宝气,长袖飘飞,如云似雾。乐声在宽敞的殿宇内悠悠回旋,撩拨着人的神经。
一名内侍躬着身,踩着柔软的地毯,小心翼翼地趋近锦榻,用几乎听不见的、却足够清晰的气声奏报:“启禀大王,齐国使臣景元,已至宫外谒见阶下,奉其国主田辟疆亲笔书函,有紧急要事,恳请陛下速速召见。”
丝竹之声戛然而止。舞姬们如受惊的雀鸟,瞬间停止舞动,迅速敛袖垂首,悄无声息地退到雕花屏风之后,只留下一地香风。楚怀王熊槐这才慢悠悠地睁开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掠过眼底:“田辟疆?齐使?”
他皱了皱眉头,声音带着宿醉未醒的沙哑,“所为何事?”
他挥了挥手。
片刻,景元的身影已出现在殿门高槛之外。他风尘仆仆,鬓角衣襟上似乎还带着北地未散的寒气,甲胄虽已卸下,只穿着使节礼服,但长途奔波的疲惫仍刻在眉宇之间。然而他的眼神锐利,步履稳如磐石,手捧那特制铜匣,一步一步穿过两侧垂挂的帷幕和肃立的楚国侍卫,进入这金碧辉煌却又醉生梦死的宫殿核心。他向楚怀王位置深深一躬至地,声音洪亮而带着长途跋涉后刻意控制的平稳:
“外臣景元,奉我大齐国主及相国孟尝君之命,远道而至!恭问大王圣体康泰!今有国主亲笔帛书,关乎列国兴衰存亡,秦楚齐诸邦之利,特此奉上,万望大王明鉴圣裁!”
景元再次深躬,将铜匣高捧过顶。一名楚宫内侍碎步上前,接过铜匣,检查无异后开启,取出那卷曾耗费田文心血的帛书,恭敬地放置于楚怀王面前的鎏金漆案上。
熊槐斜靠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缓缓展开帛书。起初只是随意扫过,但随着目光的下移,他那双本显迷醉的眼睛渐渐凝聚了神采,眉头皱起,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楚怀王心潮起伏、尚未开口之际,立于他身后的景元抓住时机,朗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激越人心的穿透力,在宽敞的宫殿中回响:“临行之际,我齐国孟尝君尚有肺腑之言,托付外臣务必转达大王!”
他目光灼灼,投向锦榻上的楚王。
“孟尝君言:‘秦之强横暴虐,世所罕见,视天下诸侯皆为其俎上鱼肉!彼视大王及强楚不为睦邻邦交,仅视作一块待其饥则割取的肥膏!昔日‘商於六里之地’之奇耻大辱,字字如镌,张仪鼠辈之言‘六里在吾奉邑中而已’,犹在耳边嗤笑!秦人背信弃义至此,大王何其高义,安能终身托附于豺狼之侧?今日投之以骨,安知明日其不反噬其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景元的声音如同蘸满了烈酒的利刃,划破奢靡的空气。楚怀王熊槐紧握帛书边缘的双手骤然一紧!那指节瞬间因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转为青白一片。帛书被捏得吱呀作响。他原本就紧绷的面孔因突如其来的剧烈情绪而扭曲——张仪那番刻薄轻蔑的嘲弄话语如毒蛇般再次噬咬他的心,那被时间蒙尘的耻辱瞬间被这利剑般的话语挑破,鲜血淋漓,痛楚无比尖锐地爆发出来!景元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神中那一道被撕裂开来的情绪裂缝。
景元声音陡然升高,如同狂风骤起,掀起巨浪:“孟尝君又言:‘倘大王英明,能察秦之虎狼心性,毅然与齐连横,统领诸侯合纵之师,戮力同心,一举攻破强秦!则秦亡国之日,其据守关中之门户武关天险,可尽归大王之手!蜀地千里沃野,仓廪之富饶,可尽入大王粮仓!汉水上下千里山河,鱼米丰饶之所,皆可为大王舆图添彩!齐国倾国相助,所求者何?惟愿助大王雪此洗刷不尽的奇耻大辱,复此膏腴疆土!共享万世太平基业!’”
每一个音节都似重锤,狠狠敲打在宫殿光洁坚硬的金砖地面上,也敲打在楚怀王的心坎上。当“武关、蜀地、汉水尽归于楚”
的利诱再次被景元用最激动人心的语调喊出,楚怀王眼中的光芒陡然亮如明炬!他猛地从舒适的锦榻上弹起,动作之大带翻了案几上的那只价值连城的碧玉觥!那雕刻精美的玉器坠落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啪嚓”
声响,瞬间碎裂成无数片,杯中价值千金的西域葡萄酒液如同殷红的鲜血,混合着晶莹的碎玉,在楚王的王靴边溅开一片凄艳的狼藉!
“齐王此言……当真?!”
楚怀王的声音因极度激动而破音嘶哑,完全不顾一地狼藉,向前踏了一步,“若真破秦,武关、蜀中、汉中……三郡要地,尽归我大楚所有?!齐国寸土不争?”
那巨大的诱惑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暂时忘记了所有顾忌。
“千真万确!上有齐王宝玺为信!下有我孟尝君及外臣性命担保!”
景元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从贴身锦囊中取出一份备用的赤色誓言绢书副本,上面齐国朱红印玺鲜艳刺目,高高举起,“大王若疑,臣可焚香割臂,歃血为证!”
就在这千钧一发、楚王眼神炽烈如火的当口,殿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未等通传,一个身着紫色深衣、头戴高冠的身影已急切地闯入殿内。正是令尹昭阳!他年约五十许,面容阴沉,眼神锐利,此刻脸上满是焦灼,目光飞速扫过楚王案上的帛书和景元手中那刺眼的赤绢,声音拔高得有些尖锐刺耳:
始乱终弃黑莲花剑仙后...
下本开汉团宠冠军侯的躺赢人生求收藏一朝胎穿成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和亲王。爷爷是皇帝,阿玛是皇帝,哥哥还是皇帝小纨绔弘昼很满意,决定放飞自我,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生活。当众殴打军机大臣,行事荒唐...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异世大陆种田文轻松荒野求生开荒主角云溪沧月流落荒岛后和美人鱼求生立意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不放弃生的希望,生存是第一要义...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侧福晋作者阿净文案综穿,伪白莲花真心机女在清穿的世界里做侧福晋,完成系统任务。穿越世界包括乾隆朝朝雍正后院博果尔后院等。内容标签快穿清穿系统无限流搜索关键字主角阿瑕┃配角弘历四爷康熙┃其它综合晋江银牌编辑评价伪白莲花真心机...
简介双男主双洁甜宠清冷美人受Vs绿茶疯批嘴毒攻ps披着玄学外衣的小甜文。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元哲,性格诡异,喜怒不定,偏偏一张脸生的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是个十足...
文案童年时一次无心玩闹,她把他害成了残疾瘫子,终日轮椅为伴,痛不欲生。所以,他一直恨她,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袁蔻珠就这样带着一颗忏悔赎罪的心,嫁给平王李延玉为妻。为了这份罪孽深重,她不得不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