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日的风带着点微醺的甜。林舟拎着给安诺买的樱花酥往老城区走时,路过杂货店看见玻璃罐里泡着的樱花酿——粉白的花瓣沉在蜜色的酒里,像被冻住的春天。老板娘正用竹勺往小瓶里舀,玻璃罐上贴着张泛黄的纸条:“苏婆婆的樱花酿,每周日只酿三罐”
。
“小林又来给安诺买点心啊?”
老板娘笑着往他手里塞了袋刚出炉的仙贝,“这樱花酿是苏婆婆今早送来的,说让给常去福利院的孩子留罐。”
她指了指最角落的小瓶,“那罐没加酒,是蜜泡的,小孩子能吃。”
林舟接过小瓶时,指尖碰到玻璃罐上的“苏”
字,忽然想起苏晚总说“妈妈会酿樱花蜜”
。瓶身上还沾着片新鲜的樱花,和苏晚发绳上的那朵纹路一样。他付了钱往安诺家走,路过巷口的老槐树时,看见顾盼蹲在树下翻垃圾桶——黑色的连衣裙沾了灰,手里捏着张被撕碎的照片,照片上能看见半张女生的脸,发绳是樱花形状的。
“顾盼同学?”
林舟把樱花酿往帆布包里塞了塞,怕她看见又躲开。
顾盼猛地把照片往怀里塞,指尖攥得发白,指缝里漏出的碎纸片上,有个模糊的“晚”
字。“你看错了。”
她站起身往巷深处走,黑色的裙摆扫过槐树根,露出脚踝上的红绳,银锁在阳光下闪了闪,“我在找东西。”
林舟没追上去。他蹲在垃圾桶旁,捡起片没被捏碎的照片——是张双人照,两个女生并肩站在樱花树下,左边的女生抱着本素描本,右边的女生扎着高马尾,手里攥着颗棒球。背景里的樱花树看着眼熟,像是福利院那排向日葵旁的老樱花树。
安诺家的门没锁。林舟推开门时,看见小丫头正趴在桌上翻相册,蜡笔撒了一地,相册的封面磨得发毛,上面用红笔写着“安诺的宝贝”
。“林舟哥哥!”
安诺扑过来抱住他的腰,把相册往他手里塞,“你看张奶奶送我的旧相册!里面有好多樱花!”
相册是硬壳的,翻开时纸页发出“沙沙”
的脆响。第一页贴着张泛黄的照片:福利院的院子里,几个穿校服的女生蹲在向日葵丛旁,中间的女生正往土里埋什么东西,侧脸和苏晚很像,发绳上别着朵茉莉。安诺用蜡笔在照片边缘画了圈粉线:“张奶奶说这是五年前的照片,那个姐姐总给小猫带火腿肠。”
林舟的指尖在照片上轻轻划着,看见女生手腕上戴着条细银链,吊坠是素描本形状的——和苏晚现在戴的一模一样。翻到第三页时,他的指尖顿住了:照片上是棒球场的看台,江若穿着初中校服,站在栏杆旁往场里望,手里捏着颗樱花糖;场中央的投手板旁,夏棠正举着球棒笑,球棒上刻着的字能看清大半——“给棠棠”
。
“这是江若姐姐和棠姐姐吗?”
安诺用蜡笔在两人中间画了个小小的太阳,“张奶奶说她们以前总一起来福利院。”
林舟没说话,翻到相册最后一页——贴着张单人照,女生站在樱花树下,手里抱着本《东京风物记》,正是顾盼上周在图书馆看的那本。女生的头发长到腰际,却在发间别了朵樱花,和苏晚发绳上的样式一样。照片背面写着行字:“樱花落尽时,我们就回家”
,字迹和顾盼书签上的“晚”
字重合在一起。
“林舟哥哥你看这个!”
安诺从相册里摸出颗干了的樱花,花瓣边缘沾着点蜜渍,“张奶奶说这是泡在蜜里的,能吃哦。”
书名崩铁社恐被迫绑定乐子系统后作者黑糖拌饭文案在外我是敢摸持明龙尊角,用轮椅创龙尊的腰,敢当街对骂龙师进敌对组织药王秘传卧底的终极社牛!但没有人知道,其实我是个需要爱护的社恐。都是因为自称乐子系统的阿哈,我的人生朝着欢愉的方向一去不回,仿佛一大群羊驼在草原欢快的奔腾!对外我重拳出击,罗浮朱明到处都是我的传说...
简介重生七零年代养娃日常随军温馨日常高考创业林心,外带一个随身空间,来到7o年代。到顾家,代替原主,照顾三个孩子。在大河村主要围绕顾家家长里短。随军养娃日常生的一系列事情。77年恢复高考,上海,创业,往包租婆方向努力温馨日常种田文年代文主角林心顾深配角顾左顾右顾小小...
...
作品简介穿越者一唐三,你夺舍重生,可恶至极!啪!唐三一巴掌打过去,骂道你就是转世重生觉醒前世记忆,我就是夺舍是吧?穿越者二唐三,你虚伪至极!竟然告诉独孤博最差的救治办法,还偷了他的仙草。啪!唐三又一巴掌打过去,道那些仙草是独孤博种的吗?不是?那么在这玄幻世界,杀人夺宝,不是很正常的吗?只要我强,那么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穿越者三宁做萧炎走狗,不做唐三兄弟!咚!唐三一昊天锤敲碎了其脑袋,道这么喜欢萧炎,穿越来斗罗大6干什么?我这人心善,送你去斗气大6!前世唐川,穿越唐三,没有任何外挂,本想着按部就班,老老实实修炼玄天功,并通过自己研究武魂,突破百级。没想到,穿越者一个接一个的到来,每一个都还是道德楷模。唐三表示你们闲得慌,是吧?天地玄黄悟道所写的斗罗这个唐三不一样无弹窗免费全文阅读为转载作品章节由网友布。...
腹黑大佬的追妻攻略作者南宝璐简介原创首发纯爱虐恋情深年下追妻火葬场霸总勤奋更新双男主纯爱都市大佬腹黑疯P破镜重圆年下1v1双洁HE华司怀x阮棠世家财阀情感障碍腹黑疯P攻x名设计师事业心强可爱人妻受爱你让我受伤,爱你让我生病,但爱你是我的宿命。世界上那么多人,我们兜兜转转还是只有彼此,我...
靖国,腊月二十八。正是天寒地冻的日子。唐烟洗完上午的最后一件衣裳,还没来得及擦干早已冻得青紫麻木的手便听浣衣局的嬷嬷冲她唤道,唐烟,快,侯府来人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