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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于中。
在尸白病毒爆发之前,我一直觉得我这个名字挺普通的。
中,中间的中,中庸的中,不上不下、不好不坏的中。
我爸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说:“做人啊,别太冒尖,也别太落后,中间位置最安全。”
我当时还嗤之以鼻。
现在想想,我爹真是个哲学家。
因为现在这个世道,中间位置确实最安全——既不是冲在最前面喂丧尸的炮灰,也不是躲在最后面被人推出去挡刀的懦夫。
但今天,我他妈宁愿自己是个懦夫。
至少懦夫不用眼睁睁看着自己守护了三年的城市,在一夜之间变成人间炼狱。
“于中。”
对讲机里传来王志的声音,沉稳得像块石头。
我们坦克特战小队的队长,三十七岁,当过八年陆军,脸上永远一副“老子见过大场面”
的表情。
此刻他正站在“坦克”
的车顶上,举着望远镜看向东北方向。
那里是市中心。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偶尔传来几声枪响,但很快就淹没在更密集的惨叫声里。
“在。”
我应了一声,把视线从那片炼狱上收回来。
“陆洋还没回来?”
“没。”
我看了眼手表,“走了四十七分钟了。”
王志没说话,但从他握望远镜的指节泛白程度来看,我知道他在数秒。
吴陆洋,我们小队的狙击手兼望远探测,二十三岁,近视三百五十度,但戴上眼镜后能看清八百米外的蚊子公母。
这孙子平时话不多,总捧着一本破旧的《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说是要寻找内心的平静。
现在我希望他内心的平静能保佑他活着回来。
“我去找他。”
我把挂在车身上的95式突击步枪摘下来。
“站住。”
王志从车顶跳下来,落地时膝盖微微一屈卸掉力道,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你去了谁开坦克?”
“可是——”
“没有可是。”
王志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于中,你听好。陆洋是我见过最警觉的兵,如果他回不来,说明那条路上有他应付不了的东西。你去了,也是送。”
我攥紧枪带,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对。”
王志转身,走向坦克侧面,“等着。等天亮。等陆洋。等——”
话音未落,东边的巷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和王志同时举起枪,枪口对准声音来源的方向。
三秒后,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从巷子里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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