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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踝处传来的疼痛如同灼烧,脱下舞鞋后,发现已经红肿了一大片。
舞者受伤是常态,姜曼没在意,去拿包里缓解肌肉酸痛的喷雾和弹性绷带。
然而,翻出后才发现喷雾已经用完,绷带也所剩无几。
今天晚上,还有一场芭蕾大师eil的赛间指导课程。
eil老师蜚声业内,此次是特意从英国过来,是一次非常珍贵的艺术指导。
她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
姜曼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搜索附近的药店。
距离最近的药店不到五百米就有一家,步行几分钟就能到。
她随手捞起一件长款外套穿上就出了门。
来到室外,一股寒风立刻扑面而来。
姜曼冷得打了个寒颤,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体服,外套也实在算不上厚,她低估了北城了严冬,穿这点衣服着实有些冻人。
想着药店就在附近,她懒得再折返回去穿衣服,裹紧身上的外套,硬着头皮继续走。
虽然只有几分钟的路程,姜曼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
药店的十字灯箱亮着光,玻璃门旁倚着三个头发染成刺眼金黄色的男人,正叼着烟吞云吐雾,大声说笑着。
“妹妹,一个人吗?”
其中一个人叫住与他们擦身而过的姜曼,歪着嘴笑,“妹妹穿这么少不冷吗,要不要哥哥请你喝杯酒暖暖身子?”
流里流气的姿态并不友善,姜曼忽略掉黏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眼神,无视他们径直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向药店店员说了需要的药品名称,付完钱,接过装着药品的塑料袋,姜曼没有马上出去,她特意在药店里面待了会儿。
隔着玻璃门望出去,外面已经没有黄毛的身影,这才推门离开。
姜曼裹着外套往艺术中心走,没走几分钟,在一个拐角又看到了刚才的几个黄毛。
“好巧啊,又见面了。”
几个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作势拦着路,“这么着急打算去哪儿啊?”
姜曼不想与他们多做纠缠,转身走了旁边另一条看起来能绕行的小路。
可这条小路越走越偏,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背面,墙边堆着杂物,电线交错,路灯失修。
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对有夜盲症的姜曼来说,这里显得太过昏暗了。
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她慌忙拿出手机打开导航,可北城错综复杂的胡同在地图上像一团乱麻。
导航明明显示距离艺术中心不远,却总是在几个相似的路口打转。
偏偏气温低至零下,她穿得单薄,冻得牙齿打颤,手脚都开始没有知觉。
也就在这时,身后隐约传来男人的嬉笑声和杂乱脚步声。
那几个人跟来了?
姜曼一顿,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她一步三回头,脚步越来越急,越走越心慌。
风声在耳边呼啸。
她猝不及防撞进一个宽阔胸膛。
一股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是严冬里清冽的冷杉林味道,松木的余味与琥珀的温润交织,带着雪后初霁的潮湿和洁净。
惊叫卡在喉咙里,姜曼从他胸口抬头。
对上祁知诚正垂眸看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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