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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枯瘦老者死死盯住赢宴,目光阴沉。他曾是败在赢宴手下的天魔门长老,地位尊崇,如今儿子被赢宴所杀,恨意滔天,誓要将赢宴炼为傀儡。
“哦?这么说你们是来取我性命的?”
赢宴挑眉。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另一名天人境界强者杀意凛然。
“是吗?”
赢宴话音未落,人已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如鬼魅般出现在那名长老身侧,一剑刺出。长老慌忙躲闪,却仍被剑锋刺穿肩头。
“啊——!”
长老惨叫一声,却挣脱不开赢宴的压制。赢宴一把抓住他的衣袍,猛地撕开,露出一身黝黑战甲,甲上刻满古老神纹。
“天魔战甲?!”
赢宴心中一震,没料到这件宝物竟在此人手中。
赢宴的视线扫过那些修为达到天人境的老家伙,眼底弥漫起冰冷的寒意。
他身上披着的铠甲乃是天魔一族世代相传的宝物,名为天魔战甲。这副甲胄防御极强,若能穿上它与更强境界的敌手交锋,甚至能越级斩杀天神层次的对手,哪怕神王级的攻击也难以将其轻易毁坏。
可如今此甲竟落入他人之手,赢宴胸中杀机顿时翻腾不休。
见到本门的天人境长老被赢宴打伤,周围几名天魔门的高层登时怒火升腾,齐声大喝:
“伤我宗门长老,小子你今日休想脱身!我等必会拘出你的元神,教你生不如死!”
一名白发长老手持巨斧腾身而上,斧光携带强大威能直劈赢宴。
锵的一声炸响!
赢宴挥拳迎击,拳斧相撞激起剧烈震荡,两人双双后退。
交锋之际赢宴收敛了自身气息,这些天魔门的人尚未认出他的真实来历,否则此刻场面必然更加混乱。
“居然能接下我这天魔战甲的威势……你究竟是谁?”
那天人境长老满面惊疑。
“只因我已达神皇境界,而你还停留在天人层次。”
赢宴语气平淡,又补充道:“当然,你也可只当我是天人修为。对我而言并没什么差别。”
此话一出,四周的天魔门众人面色皆变。
谁都未料到眼前年轻人竟是神皇级强者——这一境界已非他们所能抗衡。
部分人心生退意,暗中准备抽身离去。毕竟此地对战已非他们能插手之事。
眼见众**逃,赢宴只微微勾起嘴角,神情轻蔑。
“既打算走,不如多少留点东西再走。”
他语带挑衅,笑得让人心底生寒。
这批天人境修士在天魔门内不过担任执事之位,并非顶尖高层,在赢宴眼中也算不得什么难缠角色,至多能从他们身上取得一些灵石而已。
那名持斧长老却勃然大怒:“杀我亲子还敢口出狂言?哪怕你逃至天涯海角,老夫也必将你……”
话未说完,他挥斧再度攻出,斧劲爆裂如雷,斩向赢宴面门,连空气都剧烈颤动。
“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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