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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就此诛杀...
对天下而言,都是莫大的损失。
焱妃竟真的生出了怜惜之情。
为何这般纠结?
沉思间,焱妃猛然抬头,看向声音来源。
赢宴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睛,正看着她,手掌轻合间,车厢里的温度骤然回暖...
焱妃的手还悬在半空,整个身子几乎贴到了赢宴面前。
只要赢宴愿意,稍一低头就能将她衣襟下的旖旎风光尽收眼底。
可赢宴只是淡淡移开视线,望向窗外,仿佛对她的举动毫不在意。
察觉到自己姿势暧昧,焱妃一个转身,将手搭在赢宴肩上。
妾身是担心殿下劳累,想为您揉揉肩...
纤纤玉指在肩头轻柔按压,力道恰到好处。
焱妃像是为了掩饰尴尬,格外卖力地揉捏着,时不时偷瞄赢宴的反应,又慌忙移开视线。
心里乱作一团。
难道殿下已经看穿了她的意图?
既然知道,为何不当面揭穿...
还是说,殿下在故意装糊涂?
赢宴殿下才智过人,仅凭细微神情动作便能洞察人心,不该如此迟钝才对。
焱妃正出神乱想时,赢宴却含笑不语。
他怎会没注意到焱妃的小动作?
读取燕丹记忆的明魂术早就施展完毕。
他不过是想看看,这位阴阳家长老究竟会如何抉择。
是否真会对他这个痛下**。
但此刻看来,焱妃眼中分明带着惜才之意。
若真有杀心,何必迟疑不决?
这份优柔寡断,想必是东皇太一的授意...
那位阁主,定是在他与胡亥之间摇摆不定。
但凡有人偏离阴阳家——不,是偏离东皇太一的谋划。
等待他的不是徐福的药炉,就是焱妃的六魂恐咒。
这就是你的双保险么?
赢宴在心底冷笑。
既然东皇太一视他为弃子,他偏要让这狂妄之徒明白:
他赢宴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而是执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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