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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低着头,不敢直视赢宴。
那双眼睛...太可怕了。
好,很好。赢宴轻笑。
但我只说考虑,没说一定答应。
韩非猛地抬头。
“殿下,恳请您应允这个不情之请!”
若是赢宴拒绝,韩非的一切谋划都将付诸东流。
赢宴置若罔闻,领着焰灵姬缓步走出天牢。
阴暗的牢房里,只余下一句冷冷的话语:
“我要做的事,岂容他人指手画脚。”
韩非猛然惊觉。
他那些小心思早已被赢宴洞察无遗。
若再纠缠下去,恐怕连自己也要搭进去。
在赢宴眼里,他这个韩国太子与血衣侯毫无分别……
李斯拍了拍韩非的肩膀,叹道:“师弟,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便随盖聂和赢宴离开了地牢。
自始至终,无人敢阻拦赢宴离去。
莫说秦国使者带走嫌犯是否该由韩国过问——
单是盖聂与赢宴的气势,就令他们无法抵挡。
血衣侯看着失神的韩非讥讽道:
“韩非。”
“你算计了所有人,却不知自己也是局中一子?”
......
紫兰轩内。
紫女等人见赢宴归来,立即迎上前去。
确认赢宴无恙后,众人目光转向昏迷的焰灵姬。
姜泥轻声问道:“公子,这就是刺杀秦使的凶手?”
赢宴微微颔首。
姜泥不解:“那为何不处决她,反而带回紫兰轩疗伤?”
她深知赢宴从不是心软之人。
对待威胁时,他向来杀伐果断。
赢宴笑道:“说她是凶手,也对也不对。”
众女面露困惑。
紫女解释道:“殿下的意思是,焰灵姬只是顶着凶手的名号。”
“真正的幕后**仍是夜幕。”
“韩国境内,除了夜幕,没人有作案动机。也只有夜幕能让局面僵持至今。”
姜泥等人似懂非懂,但她们都聪慧过人。
稍加思索便理清了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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