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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阮阮问。
“好办啊,你教我用洗衣机呗。”
她母上大人说。
楼阮阮愁啊,深深叹息一声道,“妈,你的内衣裤以前都是刘姨帮你手洗的,我说帮你买个专门洗内衣裤的洗衣机吧,你又不要,嫌浪费。”
“那我现在告诉你,洗外衣外裤的洗衣机其实不怎么干净,你要把内衣裤放进去洗,铁定交叉污染,你要不要洗?”
“那、那不是可以放消毒液吗?我看你刘姨平常都会放消毒液的。”
她母上大人逞能道。
“行,你放消毒液吧。”
楼阮阮没办法了,只能耐着性子让自家母上大人用洗衣机洗内衣裤。
欸,想一想,要不是她家母上大人实在是太废物,又矫情,她爸也不至于舍得跟她母上大人离婚另娶吧。
一个简单的洗衣机操作,她视频教了六七分钟才把她家母上大人教会了。
教完,她家母上大人还吐槽一句,“就这么简单的东西,你们为什么不早教我嘛!”
楼阮阮,“......”
她有种灵魂都快要出窍的感觉。
贺屿川就站在她身后几步开外的地方,一张阳光帅气的面庞上带着违和的姨母笑,静静地听着她讲电话。
直到,看到楼阮阮挂断电话,他才提步走过去。
就在他走到楼阮阮的身后时,刚好,楼阮阮转身准备回去。
不知道是她转身的动作太大太快了,还是贺屿川靠的太近。
猝不及防,她直接撞进贺屿川的怀里,同时额头磕在他的下巴上。
年轻小伙儿的下巴可真硬啊,跟钢铁一样。
楼阮阮吃痛,本能的轻“嘶”
一声,反应过来,又迅速地提腿要往后退。
但她脚上穿的细高跟鞋,一个不留意,尖细的高跟直接踩进身后柔软的草坪里,鞋跟直接往泥土里陷了进去。
“啊!”
她一声低呼,身体不可抑制的往后倒去。
她惊恐,双手本能的在空气中乱抓。
下一秒,一条用力的长臂伸了过来,圈住她纤柔的腰肢,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瞬间,楼阮阮的身体和脸都贴进一个宽阔柔韧又结实温暖的胸膛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她能清晰地听到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大概是惊恐未定,她的心跳也“咚咚咚”
的特别快,和男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充斥她的整个耳腔和大脑。
其它一切的声音,都统统消失了。
“阮阮姐,你怎么样?”
贺屿川搂着她,小声地问。
楼阮阮反应过来,赶紧就要从他的怀里退出来。
但她的一只高跟鞋还陷在草坪里,刚要动,又站不稳要往一侧歪,手下意识的就去抓住了贺屿川的手。
贺屿川赶紧握住她的手,稳住她,“阮阮姐,你别动,我来帮你。”
他说着,一只手紧握着楼阮阮的手,然后在她的脚边蹲下去,另一只手去拔她陷在草坪里的高跟鞋。
楼阮阮低头看着他的动作,赶紧将脚从那只陷在草坪里的高跟鞋里抽出来,然后光着一只脚踩在有些发烫的地面上,站稳。
贺屿川从草坪里拔出她的鞋,见她站稳了,这才松开她,然后站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方巾来,直接去擦她鞋跟上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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