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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肉很软,入口即化,只留下满口的香气。
“那我现在能开始问了吗?”
洛德吃完一口,问道。
“问呗!”
星空一挥手,豪爽地说,“能跟你说多少,我尽量都给你说出来。
我真说不出来,你也别赖我。咱家就是这种人!”
咱家?
洛德愣了一下。
为什么一个外神会使用“咱家”
这种有点太监气息的自称?
这用词也太诡异了吧?难道是学坏了?还是说神界有什么特殊的语言习惯?
不过转念一想,这货连自己名字都是现想的,用词诡异点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能忘的神,用词奇怪一点怎么了?
洛德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提问。
但问题是,从哪儿问起呢?
想问的东西太多了!
这货到底活了多少年?为什么把自己叫过来?那些神明的涂鸦是怎么回事?神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自己身上那莫名其妙的“兄弟”
称呼又是怎么回事?
太多的疑问堆积在脑子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星空也不着急,就那样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着洛德,眼神里满是“我就等着你提问”
的期待。
那样子,活像一个等着听故事的小孩子。眼睛亮亮的,脸上带着好奇的笑容,嘴里还在嚼着水果,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嗯嗯”
声。
父神躺在躺椅上,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陷在柔软的椅面里,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椅子也跟着他慢悠悠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
声。
那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自带节奏的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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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一下敲在空气里,缓慢又均匀,听得人浑身肌肉都跟着放松,眼皮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节奏一颤一颤的。
连脑子都懒得转动,只想就这么瘫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他嘴里还在慢悠悠嚼着刚才那个水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正抱着坚果猛啃的小仓鼠。
两颊鼓得圆滚滚的,像是塞了两个软乎乎的小球,时不时还能看到他的舌头在嘴里轻轻翻动。
把嚼了一半的果肉从左边挪到右边,又从右边挪回左边,磨得细细的才肯往下咽,一副吃得格外认真、格外满足的模样。
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一层淡淡的阴影,那阴影又随着周围飘来飘去的小光球缓缓晃动。
整个人看起来舒服得快要直接睡过去,仿佛下一秒就能轻轻打个小呼噜。
鼻翼已经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翕动,胸口有规律地一起一伏,慢得像是时间都被他拖慢了脚步。
那副慵懒到骨子里的姿态,配上躺椅偶尔响起的“嘎吱”
声,还有那若有若无、轻轻细细的咀嚼音。
硬生生营造出一种让人昏昏欲睡、浑身发软的惬意氛围,仿佛时间在这里都被刻意放慢、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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