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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一头问号“老婆,啥情况?”
女人完全没有搭理自家男的踩着拖鞋就冲出了家门,拖鞋啪嗒啪嗒拍在水泥地上。
脚底板被凉地硌得生疼,一路狂奔到公司,手指冻得通红,指关节都泛白了。
却依旧在键盘上飞速操作,指甲盖都敲得发白了,生怕晚一秒服务器就彻底报废。
骂归骂,牢骚归牢骚,手里的活一点都不敢停。
那可是皇帝陛下亲自开的直播啊!
全帝国上下谁敢不放在心上?
虽说帝国不至于因为你没看直播就扣上不忠诚的帽子拖出去枪毙。
但换个角度想——这可是全帝国权力最顶端、站在整个文明金字塔尖上的终极人物的公开讲话。
别说普通公民了,就算是各个文明的高层、掌权者,哪个不是端端正正坐在屏幕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有的人背挺得笔直,像根标枪似的戳在椅子上。
有的人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指头都不敢动一下。
他们的办公桌上摆满了记录用的终端和纸笔,纸笔摆得整整齐齐,笔帽都提前拔好了。
有的甚至专门开启了最高清的全息投影,那投影仪嗡嗡地响着,把皇帝的影像投射在半空中。
连衣服上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生怕错过皇帝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
谁不想听听最高领导人到底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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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藏着什么惊天大瓜、重磅政策、或是针对全帝国的重要决定。
明天一早整个单位、整个星球、整个文明都在聊,茶水间里、食堂里、班车上,到处都在议论。
自己要是一问三不知,连话都搭不上,那可真的尴尬到能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一座帝国行宫。
更别说那些在官场混迹的人,更是竖起了耳朵,恨不得把皇帝的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从里面抠出一点关乎自己命运的蛛丝马迹,一个字都不敢漏,漏了一个字都觉得错过了几个亿。
皇帝的这场直播讲话,满打满算也就短短三分钟,可全帝国实时收视率直接干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
说出来都吓人,这是什么概念?
基本上只要是活着的、有信号的、手里有终端能看直播的帝国公民。
上到几百岁的耄耋老人,满脸褶子堆在一起,老花镜挂在鼻梁上。
颤颤巍巍地凑在终端屏幕前,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喘气声盖过了皇帝的声音。
下到刚学会用终端的小娃娃,手指头还胖乎乎的,在屏幕上戳来戳去,被父母抱在怀里。
看着屏幕上威严的皇帝,那皇帝的脸冷得像刀削出来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父母的衣角。
指甲都掐进布料里了,连哭闹都忘了,小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剩下那可怜的百分之零点零三没看的,掰着手指头数也就三类人:
第一类是彻底没了生命体征的死人,想看看不了,这种应该是刚死还没注销身份。
他们躺在冰冷的停尸间里,皮肤发青,身体僵硬,盖着白布,或是漂浮在星际公墓的真空舱中。
身体蜷缩着,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再也感受不到帝国的任何风雨。
终端的屏幕在黑漆漆的棺材里暗着,再也没有亮起来的机会。
第二类是被扔在全帝国最偏远、最荒芜、连基础信号都覆盖不到的犄角旮旯里挖矿、搞勘探、做底层劳作的苦工。
毕竟占星球地质勘探的鸟不拉屎也很合理吧?
远看逃荒,近看要饭,走近一看,地质勘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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