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塔维尔的投影再次出现。
依旧是那套经典的白大褂,依旧是那头经典的绿毛,依旧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也不知道这是她的第几个分身——反正塔维尔的分身数量多到连她自己都数不清。
有时候一个实验室里能同时出现七八个她,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偶尔还会为了某个实验参数互相吵起来。
甚至出现过两个分身为了争最后一杯咖啡打起来的离谱场面。
潘多拉记得有一次她去塔维尔的实验室,一开门就看见三个塔维尔围着一个实验设备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说参数设错了,一个说算法有问题,第三个说你们两个都别吵了让我来。
然后第四个塔维尔端着咖啡从旁边路过,顺口说了一句“你们三个不都是同一个人吗”
,结果被三个塔维尔同时瞪了一眼。
那次之后潘多拉就决定,以后去塔维尔的实验室之前,一定要先确认自己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容易被那帮疯子绕晕。
这次出现的是个御姐体型的版本。前凸后翘,凹凸有致,白大褂穿在她身上愣是穿出了T台走秀的效果。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和慵懒,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虽然潘多拉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她待在自己的黑甲里,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如果这个时候是洛德余光扫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疯子对自己真够好的,每个分身的体型都能随心所欲地调整。
今天御姐明天萝莉,后天说不定就直接变成个纸片人了,反正也没人能管她。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版本的塔维尔确实挺养眼的,就是那种慵懒的气质让人有点想揍她。
尤其是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她还能摆出一副“我只是来散步”
的表情。
然后是第三炮的轰鸣。
第三道毁灭性的幽能洪流,沿着前两炮硬生生撕开的路径,再次贯穿了那片已经被轰得支离破碎的虫巢区域。
这一次的目标更加精准,更加致命——直指虫群中枢最后的抵抗节点。
那个节点虽然已经被第一炮的余波震得摇摇欲坠,但依旧顽强地维持着基本的指挥功能。
操控着数以亿兆计的虫群残余负隅顽抗,那些虫子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涌向任何还在活动的目标。
但现在,在第三炮的轰击下,它终于彻底消失了,连同周围数十个天文单位内的所有虫群一起,被那毁灭性的能量洪流彻底吞噬。
潘多拉盯着数据流中那个快速消失的红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虽然这个动作在黑甲里根本看不见。
但塔洛斯似乎感知到了她的情绪波动,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潘多拉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盯着那些数据。
红点消失的那一刻,整个信息层都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断裂了。
与此同时,在洛德所待的指挥室内。
“潘多拉殿下,第三炮已经命中。”
塔维尔的声音通过蜂巢思维网络传来,清晰得就像在耳边说话一样。
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仿佛只是在报告今天的天气。
“请殿下最后检查所有的信息锚点稳定情况。
如果没有任何问题,殿下即可按照预定路程进行超远规模跃迁。”
她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次语气稍微正经了一点,但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塔维尔式慵懒:“潘多拉殿下,使徒斩首部队已全部准备就绪,都在等着您下令呢。
简介关于二凤惊了,朕的武将投敌了!叶凡穿越隋唐乱世,成为瓦岗寨的少寨主。开局迁入瓦岗寨,一切从头开始。种植红薯,土豆,程咬金闻香赶来,一句管饱,喜提福将!他觉醒了开心农场系统。种地即可获得农场经验。只要不断命人种地,即可开启o元购。就在叶凡刷经验的时候。第一天,卧槽,少寨主仙人下凡。三个月后,少寨主的令,大于天。两年后,我等甘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数年后陛下,东征西域大军已准备好!叶凡,望着金灿灿龙袍,陷入了沉思。我他娘的,只想修仙!...
杨凌本是一个网文作者,只是写的书一本都没火过,扑的是一塌糊涂,还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了进去,随后他的灵魂就穿越到明朝一个读书人的身上,这开局就送一个小娇妻,让单身三十年的他是兴奋的不得了,但慢慢他现这白送的小娇妻性格似乎有点从今日起,你睡地上,我睡床上。睡地上,大冬天的你让我睡地上,外面可是零下好几度寒门书生,开局被娘子踹下床...
季恬恬季邵骞季恬恬季邵骞季邵骞季恬恬季邵骞季恬恬...
我穿越了,而且还捡到了能积聚灵液,用以催生灵草的‘小瓶子’。哼。标准的凡人流开局这不起飞?我嘴角微微扬起,并开始修行。我盘膝而坐,那是在运转功法。我深呼吸,那是在吸收天地灵气。我不似人形,那是成仙得道后产生的异象。我神神叨叨,耳边有窃窃私语,那是在沟通天地万物。村里人说我疯了。随他们吧!反正,我大抵是要成仙了...
简介关于绛色玫瑰后来她散落于无尽沙漠,而他还是那个明堂高躇的傅公子。世人都说隋宁太子爷早年喜爱山茶花,家里种满了白山茶,身上也尽是茶花香气,后又痴迷于红玫瑰,拔山茶种玫瑰,连烟中都卷着玫瑰丝,但只有江晚知道傅随晏的园子里即便没了山茶,还可以有玫瑰,没有了玫瑰也还可以有别的什么花,种些什么全凭喜好...
年少情深,双向奔赴,1v1,双洁天才学神教授x明艳外科医生八年后重逢。苏绾晚与谢宴宁再见面,他眉眼冷峻,眼神仅停留一秒就轻轻移开了,无波无澜。仿佛眼前是一个陌生人。苏绾晚垂下眼。只一年的高中同学,不认得也份属正常。没人知道,在高三转学的那个夏天,苏绾晚喜欢谢宴宁。只是暗恋是她一个人的哑剧,最终苏绾晚狼狈逃离。同样没人知道,谢宴宁喜欢苏绾晚,由高三那个夏天到现在。他追了苏绾晚三次。高考结束那年,苏绾晚不辞而别,无疾而终。后来,他借学术交流去到她的学校,苏绾晚在看见他以后,没有只言片语,搭上远去他国的飞机。再后来,面对父母的调侃,苏绾晚说谢教授已经心有所属,不要乱点鸳鸯。当晚,无人角落里,谢宴宁将苏绾晚抵在墙上,声音低哑苏绾晚,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