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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到动静赶过来看热闹的小红鸟歪着头盯着顾释,突兀地“叽”
了一声。
除了顾释,在场没人听过‘凤荧白’这个名字,陈辞又问道:“不知道尊驾夤夜来我无相宗,有何贵干?”
小红鸟扑棱着翅膀飞到顾释面前,抬脚就要踹,顾释抓住了它,熟稔地摸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语带亲昵,“呵,你也在这儿啊。”
小红鸟被制住后仍不罢休,又要去啄他,但顾释低头在它小脑袋上轻吻了一下,“才多久没见,你就这么想我啊。”
小红鸟一下愣住了,睁着豆大的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连扑腾的翅膀都停了下来。
陈辞还没见过小红鸟在谁手里这么安分过,当即问道:“尊驾认识它?”
顾释回道:“嗯,它是我宠物。”
陈辞微怔,他们先前便猜测这人可能来自西洲秘境,没想到竟真的是。若是能将此人收为己用,无相宗必定能更上一层楼。他不动声色地向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随即从半空落到地上,不过因情况不明,他并未贸然靠近,只在离顾释三米远的地方站定。
“敢问尊驾可是来自西洲秘境?”
顾释轻笑了一声,“你倒是有眼力见。”
陈辞又问回了刚才那个问题,“不知尊驾夤夜来此,有何贵干?”
顾释回道:“前些日子我在西洲渡劫,有一人闯入劫域身受重伤。与我结下因果,此番我来,便是来了却这段因果的。”
陈辞没听过这种因果,但还是顺着他的说道:“这因果如何了结?”
顾释道:“他因我身受重伤,只要他身体恢复如初,因果便了了。”
陈辞说道:“云笙受伤严重,要些时日才能恢复,尊驾不如先在宗内住下。”
顾释自然不会拒绝,“我住这儿就行。”
陈辞忙道:“此处偏僻,尊驾还是移步去主峰休息。”
顾释笑着反问道:“在偏僻还能有西洲秘境偏僻?”
小红鸟又“叽”
了一声,似有不满,不过并没人在意它。
见他执意如此,陈辞也没有多劝,“那就委屈尊驾了。”
顾释点了头,陈辞道:“尊驾有事随时吩咐,夜深了,我就不多打扰了。”
顾释又点了头,陈辞这才走了,但顾释感受到那两位元婴强者并没有离开,他被囚禁起来了。不过总算争取到点时间,至少今晚是安全了,他可以跟沈云笙商量商量该怎么逃了。
顾释转身回到屋内,沈云笙在桌前坐着,顾释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小红鸟飞到他们两个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有人监视,顾释也不敢说话,只能以神识传音,‘外面有俩元婴强者。’
沈云笙回了句,‘嗯。’
顾释说道,‘看来他们想拉拢我,明天我找陈辞要蛊毒的解药。’
沈云笙并不领他的情,‘不用,你想办法自己离开就行,不用管我。’
顾释道,‘不把你救出去,那我岂不是白来这一趟了?’
沈云笙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光看他的表情顾释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撇撇嘴,‘来都来了,这次你必须跟我走,你留在这儿,我们迟早会再上当的。’
沈云笙,‘你别上当就行。’
这个话题顾释已经说烦了,‘不管你同不同意,这次你必须跟我走,别犟了。’
沈云笙难得吐露了心里话,‘带着我,我们两个都走不掉,他们不是傻子。’
顾释反问,‘难道你觉得我是傻子?’
沈云笙没有说话了,小红鸟见他们俩一直对视又不说话,使劲扇着翅膀拍桌子抗议,顾释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这段时间没受欺负吧?”
小红鸟傲娇地别开了脸,并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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