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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羡知道楼折力气大,很难压制住。所以把人抵在门背就开始解皮带,他现在被怒火烧得理智全无,满脑子想着束缚住楼折,狠狠收拾一番。
什么狗屁女朋友,狗屁厌恶!他阮羡顺风顺水这么多年,身边人无一不是将他宠着捧着,还没有在感情上摔过这么大的跟头,凭什么?凭什么要放手。
除了愤怒、不甘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
他放下身段,禁欲这么久,将凑上来的人清了个干净,甚至圈内不知多少人拿这事嘲他,都他妈无所谓。但楼折不行!那冷漠无情、厌恶反感的脸,怎么都挥之不去,像铁烙般将他的心脏烫烂、烫裂!
为什么他楼折如此对待自己?就因为他是个男人?
既然都闹成这样了,去他妈的教养,去他妈的君子礼仪!直接将人强了,谈不了感情,就谈身体!
阮羡现在力气大得惊人,竟然两三下真的将楼折手腕捆住,跟着往床上一扔,俯身压了上去。
动作间,楼折的“耳机”
飞了出去,不知砸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楼折脸色崩得一塌糊涂,在阮羡解自己衣扣时,翻涌出的神色像要吃人。
“阮羡!你他妈是疯狗吗?!”
“呵,骂我畜生?随便你,好好哄着你不愿意,那就换个方式来!”
解着解着阮羡嫌弃太麻烦,索性直接撕了,小麦色的左胸一下就暴露在空气中,还有那一点挺立的凸起。
楼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被绑住了,腿却没有。他身体猛地一挺,腿部爆发出强劲的力道,一下把阮羡掀到了旁边。
床头柜有个金属装饰,混乱间阮羡撞了上去,他痛得无声叫了一下,尖锐的痛感将愤怒又放大数倍。阮羡坐起,长腿一跨将才起身的楼折摁下去,坐在他腰腹之上。
阮羡右手高高扬起,巴掌即将落下,对上楼折那倔强、满含恨意的眼睛时,又硬生生停下来。
他最喜欢楼折这双眼,虽然总是看不透,江朝朝还说过盯久了渗人,冒着寒气死气。但,那眼型是那么的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特别是冷漠瞥人的时候,像柄弯刀把人的心魂也都勾走了。
背上的痛意更甚,可能出血了。阮羡高高举起的巴掌终究没落下去。
他俯身,声音又大又狠:“楼折,我真他妈是栽在你身上了,都这样了我都舍不得打你,你非要逼我,非要一次次挑战我的耐心!这都是你自找的!”
阮羡一口咬上他的左肩,牙齿深深陷进肉里,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舐。
楼折偏着脑袋沉重呼吸,整个脸漫了层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愤的。
阮羡抬起头来,在他耳边继续道:“恨我就恨我吧,反正你也从未给过我好脸色。”
衣服继续被撕裂,楼折挣扎得没那么厉害了,他紧闭双眼,痛苦之色尽显,左耳不住的在床单上蹭,整个身体也渐渐蜷缩。
阮羡压根没注意到这个变化,注意力被别的勾了去。
手指微颤,似被眼前的景象震住。指尖之下的皮肤上,一道十字疤痕赫然盘踞在楼折的右胸。
丑陋扭曲,该是多年前留下的旧伤,颜色已然褪成黯淡的灰白,伤痕边缘翻卷的死皮肉,像极了风化多年的老树皮。
这样惨烈的伤痕,到底经历过什么?
阮羡的理智终于回来了些,这才注意到了楼折的异样。
“喂,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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