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清韵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至少在“调教”
,这件事上,她从未食言。
苏瑾进府的第二天,卯时未到,天色还是一片沉沉的墨蓝,西厢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起来。”
春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下人特有的、狐假虎威的傲慢。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粗壮的婆子,抄着手,像是随时准备动手。
苏瑾其实早就醒了。在牢里待过的日子教会了她一件事:别睡太死。你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而醒着的人总比睡着的人多一线生机。她睁开眼,平静地从硬板床上坐起来,看着门口的阵仗,没有说话。
“小姐说了,”
春兰扬起下巴,“从今天起,你睡小姐卧房外间的脚踏上。小姐夜里要茶要水,你得随叫随到。起身慢了,罚跪一个时辰;不应声,罚跪两个时辰;伺候不周——”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自己掂量。”
苏瑾沉默了一瞬,然后起身,迭好那床薄薄的被子,跟在她身后往外走。
穿过回廊的时候,秋风迎面扑来,带着凌晨特有的寒意。苏瑾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青色布衣——那是昨晚管事婆子丢给她的,说是府里三等丫鬟的统一着装。布质粗糙,磨得她手腕上的勒痕隐隐作痛。
林清韵的院子叫“拢翠居”
,坐落在林府后花园的东南角,是一处独立的二进小院。正屋三间,雕梁画栋,陈设精雅。苏瑾被带进卧房外间时,隔着珠帘隐约看见里间垂着藕荷色的帐幔,帐中人呼吸匀长,睡得正沉。
“这是你的铺盖。”
春兰指着脚踏边上一卷薄褥子,语气像是在打发一只猫狗,“小姐辰时起身,你寅时就得起来候着。水要温在炉子上,茶要备在桌上,小姐下床之前,所有的东西都得妥妥当当。”
她说完就走了,灯笼的光渐渐远去,卧房里重新陷入黑暗。
苏瑾在脚踏边站了片刻,然后弯腰铺开那卷薄褥子。所谓脚踏,就是床前供主人踏脚上榻的矮凳,三尺来长,一尺多宽,她躺上去连腿都伸不直。褥子薄得像纸,秋夜的寒气从地砖里渗上来,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侧身蜷缩着躺下,闭眼之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珠帘那一边。
藕荷色的帐幔里,林清韵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把被子蹬开了半边。
苏瑾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
辰时三刻,林清韵醒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赖床,而是在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昨天的事——那双眼睛,那道脊背,那个跪着也像是在平视她的少女。
她坐起身来,撩开帐幔,正要习惯性地唤春兰,却听见外间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小姐醒了?”
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像是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
林清韵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昨天把苏瑾安排在外间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没有应声,赤脚踩在脚踏上——那上面铺着的薄褥子已经被收起来了,迭得整整齐齐放在角落里。
苏瑾端着一只铜盆走进来,盆里的水温不冷不热,正好净面。她垂着眼,将铜盆放在架子上,退后一步,微微躬身:“请小姐洗漱。”
林清韵没有动。
她靠在床头,抱着胳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苏瑾。一夜过去,这个罪臣之女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变化。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动作规矩得无可挑剔,可偏偏那双低垂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畏缩。
“你倒是起得早。”
林清韵懒洋洋地开口。
“寅时起的。”
“谁让你寅时起的?”
...
文案新文预收七零年代小渔娘我有一口锅,可以煮天下文案温欣现自己穿到了一本年代文中,还是一个可怕可怜的心机女配。看来看去,嗯还是原配搭子好。赵家村有个村霸,硬邦邦的肌肉就像是村里硬...
这是一个妖魔横行,人族势微的世界。唐不器为了给家中的瞎眼老娘治病,被百姓献给本地的坐地仙赤狐大仙做女婿。由此他收获了一份风华绝代的老婆,以及一个一心想把他做菜的丈母娘。好在命不该绝,洞房之夜沾染妖血开启了修道系统。三十六天罡法,七十二地煞术。通幽驱神担山禁水,坐火入水掩日御风谁说人族只能成为妖物口中的食粮?看我立神道,为生民立命。重续仙路,为万世开太平...
庶女翻身她答应了姨娘永不为妾...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