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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鹤清拿过柔软的毛巾正准备为他擦拭,盛灼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眸子此刻在氤氲水汽中染上了一层深沉的暗色。
余光瞥见宋鹤清因残留酒意浸润得更加媚态的桃花眼,盛灼忽然一把攥住宋鹤清的手腕,猛地将他拉进了浴池。
“哗啦——!”
巨大的水花四溅而起。
宋鹤清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入温暖的水中,衣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清瘦的身体轮廓。
他挣扎着坐起身,抬手抹眼睛。
水痕顺着他头发滑落,划过嫣红的眼尾,流过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
水珠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欲坠不坠,在那张清俊的脸上,竟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折般的娇艳与媚态。
比之前在饭桌上喝酒时更媚,无形地勾动着盛灼的欲火。
宋鹤清还没回神,盛灼已经强势地托住他的后脑,重重吻上他的唇。
唇齿间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盛灼独有的气息,宋鹤清被禁锢住,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而湿漉的吻。
不过多时,衣服已经被扔在浴缸外。
……
此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盛灼眉头皱起,打断了他的事很是恼怒。
伸手抓过放在浴缸边沿的手机,看到来电人是盛朗。
宋鹤清也看到了,心下一紧,立马捂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生怕泄露一丝异常的声音。
盛灼坐在浴缸里,眼神示意宋鹤清自己上来。
宋鹤清看了眼来电人,内心犹豫挣扎,但看见盛灼警告的眼神,不敢不从,依言照坐。
盛灼接听电话,不耐烦道:【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盛朗低沉的声音:【这么晚了,在干什么?】
盛灼忽然坏笑一声,混不吝道:【当然是在做治疗。】同时劲腰猛地往上顶。
宋鹤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他像是坐在烈马上,控制不住马儿,被马儿顶得乱晃,身体几乎快要坐不住。
【这么晚了还在治疗?】盛朗有些怀疑。
盛灼脸上的坏笑加深,他按下扬声器键:【哥哥就在旁边,不信你问他。】
宋鹤清嫣红的眼眶湿漉漉的,他惊愕盛灼竟然让他接听,他现在这状态哪里敢说话。
但盛灼就是存了坏心思欺负他,他此时不得不极力压抑住喉咙里不稳的喘息,让声线尽量听起来平静自然,对着手机说道:【干爹……我,我在给阿啊、阿灼做治疗。】
电话那头的盛朗沉默了片刻,听着有点不对劲,但还是信了:【行吧,本来还想跟小灼谈点事,算了,下次再说。】
通话一结束,盛灼立刻将手机扔到远处。
水面再次激荡起来,比之前更恐怖。
就像是一只小八爪鱼正在海面上和巨兽战斗,虽然看上去力量悬殊,但八爪鱼八只小小的爪子依然不放弃,艰难地包裹巨兽,绞缠巨兽的身体,爪子上的吸盘紧紧吸在巨兽身上,不让巨兽疯狂作乱。
但巨兽已经是究极状态,力量可怕,极攻猛进,势如破竹般将可怜的小八爪鱼鞭挞得崩溃颤抖。
最后巨兽喷发出滚烫灼烧的岩浆,将小八爪鱼吞噬殆尽。
海面终于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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