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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有人铤而走险,萧墨反倒觉得顺理成章。
届时——
纵使方丈拳掌通神,怕也架不住群狼环伺。
“呵……莫非,庙里还藏着别的暗桩?”
他目光扫过檐角飞翘、青砖斑驳的老屋,心头微动。
“这地方,绝不像表面这般清净。”
“我只待几天,若一无所获——”
“未免太亏。”
先前小和尚提过,之前来的人,最多留宿数日便被接走。
萧墨不敢拖沓,更不敢贸然深挖。
“多谢指点。”
“施主慢走!”
小和尚见他再无追问,双手合十,退步告辞。
萧墨也没再多问。
这孩子不是自己人,话若太密、太尖,容易露馅。
一旦被寺中僧众察觉异样,局面立刻难控。
万一激出冲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他孤身应对,难免捉襟见肘。
所以头一天,他只挑些寻常话头闲聊——
不突兀,不扎眼,像一阵掠过庭院的风。
归根结底,谨慎二字,才是活命的底牌。
见小和尚背影消失在月门后,萧墨却忽地一顿。
“刚说完话,他竟不继续扫地,转身就走——”
“显然早有交代。”
他眉峰微蹙,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这庙里屋舍错落,用途不明,正缺个引路人。
此刻不跟,更待何时?
一路尾随,脚步极轻。
没多久,小和尚便停在一扇灰漆木门前,推门闪身而入。
“呵,果然是去报信了。”
萧墨低笑一声,毫不迟疑,转身便走。
底细摸得七七八八,再逗留,反惹人疑。
他足下不停,径直折返自己房中。
此时,那间屋内。
一位老僧端坐蒲团之上,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唇齿微动,似在诵经。
小和尚推门而入,他眼皮未掀,已先开口:
“静杀,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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