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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不好了!”
一名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议事厅,声音带着哭腔,“单副门主……
单副门主在追查金鸳盟余党时,被笛飞声的手下围攻,战死了!”
弟子双手捧着一件染血的灰布衣衫,还有一把断裂的长剑——那是单孤刀平日的随身之物。
“据幸存的弟子说,笛飞声亲自出手,还放言要让您亲自去东海领回单师兄的尸体!”
李相夷猛地攥紧了拳头,眼底瞬间燃起怒火。
他冲到桌前,看着那件染血的衣衫,又想起密报上的金鸳盟令牌,所有的疑虑都被愤怒冲散:
“笛飞声!你竟敢伤我师兄,还对雅儿下手!这笔账,我定要你金鸳盟百倍偿还!”
他哪里知道,这又是单孤刀的诡计——他故意带着手下“追查”
金鸳盟,在城郊破庙伪造打斗现场,让手下穿着金鸳盟服饰“围攻”
自己。
事后留下染血衣物和断剑,自己则易容脱身,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金鸳盟头上。
就在李相夷怒火中烧,准备集结弟子讨伐金鸳盟时,笛飞声的挑战书被送到了议事厅。
挑战书字迹狂放,墨迹未干,只有短短几句话:“李相夷,三日后东海之滨,一战定胜负。
若不来,你夫人蓝雅,还有单孤刀的尸体,便永远留在金鸳盟。”
“笛飞声!”
李相夷将挑战书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他竟还敢要挟我!”
“门主,不能去啊!”
纪汉佛急忙劝阻,“此事太过蹊跷,单师兄的死、蓝姑娘的遇袭,处处都透着不对劲,说不定是陷阱!”
“陷阱又如何?”
李相夷伸手拿起墙上的相夷太剑,剑光冷冽,“雅儿在他手上,师兄的仇也等着我去报,我必须去!”
而此时的金鸳盟总坛,笛飞声正把玩着手中的大刀,看着桌上的挑战书,眉头微挑。
“尊主,这挑战书不是您写的吧?”
身旁的属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咱们从未袭击过什么蓝姑娘,更没杀单孤刀,这分明是有人栽赃!”
笛飞声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指尖划过刀刃:“那又怎样?”
他虽爱武成痴,却不傻——金鸳盟的令牌、单孤刀的“死讯”
,处处都透着刻意,显然是有人想挑唆他与李相夷动手。
可一想到能与李相夷一战,他眼底便闪过一丝兴奋:“只要能和李相夷堂堂正正打一场,也不无不可。我倒是想让天下人看看,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
这机会可不多得。”
至于背后的阴谋,他懒得去查——只要能打上一场,其他的事,等打完再说。
“可是尊主,万一李相夷以为是咱们……”
“他以为又如何?”
笛飞声打断属下的话,扛起大刀就往外走。
“正好,省得我再找理由约他。三日后东海之滨,我倒要看看,他的相夷太剑,到底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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