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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大梵山温氏的医馆在雁北城开了张。云池亲手写的“医者重地,不得动手”
的木牌,被挂在朱漆大门上,黑字如墨,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医馆前的空地上,温氏子弟正忙着晾晒草药,空气中弥漫着艾草与薄荷的清香,与不远处商城的喧嚣相映成趣,构成一幅别样的人间烟火图。
雁南城的秋意正浓,漫山枫叶如火如荼,将新开辟的山头染成一片绯红。云池的二十岁生辰,恰逢土豆与红薯丰收的首个年头,云氏商城也已迁至这座新山,以其为中心铺开的铺面鳞次栉比,人声鼎沸,再不复往日的阴森萧索。
游园会当日,山脚下的石板路被往来人群踩得发烫。入口处挂着两串红灯笼,随风摇曳,映得“云氏大舞台,有梦你就来”
十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
各色彩旗从山脚一直铺到山顶,猎猎作响,与商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热闹非凡的乐章。
铺面上摆满了各色物件,有云氏弟子手绘的符箓,有温氏医馆新制的药膏,还有农户自家种的红薯干、土豆粉。蓝氏弟子穿着素白云纹服,在茶摊前煮着新茶,袅袅茶香与隔壁糖画摊的甜香缠绕在一起,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聂氏子弟则在演武场旁设立了靶场,引得不少修士上前一试身手,叫好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一派欢腾之中,一队身着烈焰纹袍的温氏弟子簇拥着温晁而来。他们步伐沉重,腰间佩剑碰撞作响,与周遭的热闹氛围格格不入。温晁面色倨傲,眼神扫过摊位上的物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云氏倒是越发有闲情逸致了,不好好修炼,反倒学起这些商贾行径。”
蓝曦臣上前一步,月白长袍在风中轻拂,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温公子远道而来,不如先品一杯雁南城的新茶?”
聂明玦则立于一旁,眉头紧锁,握着霸下的手微微用力,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云池笑意盈盈地走上前,玄色衣裙上绣着的银线在阳光下闪烁:“温公子肯赏光,云氏蓬荜生辉。园内有刚出炉的红薯糕,不如尝尝?”
温晁却不领情,挥开身边递来糕点的弟子,径直走向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一脚踹翻了人家的摊子。山楂滚落一地,沾了泥土,小贩吓得瑟瑟发抖。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摆摊,云氏的规矩就是如此松散?”
温晁冷笑一声,拔剑就要刺向那小贩。
云池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他持剑的手腕,笑容依旧和煦,眼底却没了温度:“要么,你安安静静逛你的游园会;要么,你就留下来别走了。”
“怎么,你敢和我动手?莫不是想造反不成?”
温晁挣脱不开,脸色涨得通红,厉声喝道。
“造反?”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云池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云池脑子里瞬间划过一声声高昂的呐喊。
那是一个个衣衫褴褛的百姓,他们高喊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然后一个道士手持长剑直指苍天:‘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最后的最后,她脑子里飞出了一个破碗。它就在那,盘旋不去。
她想着,华夏儿女多奇志,敢叫日月换新天!不就是造反吗?她如今有蓝氏、聂氏做后盾,有名声在外,有魏无羡这样的气运之子,还有无数散修的支持,开局可比当年的朱老祖强多了!
也不是不行哈。
越想,云池心中越是激荡。成功了,便能改天换日,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即便失败,也算为反抗暴政出了一份力,没什么可遗憾的。
于是,她当机立断,让人把原本热血澎湃的鼓舞表演换成了一首歌,亲自教给魏无羡、云止瑶和薛洋。
云氏弟子向来执行力极强,一个时辰便将曲子排演妥当。
舞台上,魏无羡一身红衣,肆意张扬;云止瑶白衣胜雪,笑容甜美可爱;薛洋黑衣劲装,眼神桀骜。三人暂时抛却了君子雅正的束缚,在台上蹦跳着高声歌唱:
“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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