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051
不多一会儿,又来一个冰系的合体大佬,火修和剑修看了看,主动挪一挪,笼罩着魔掌树的火焰和金光给他分出一块来。
冰修连忙行礼;“多谢,多谢。”
同时半点不见犹豫地拍出了个巨大的六角雪花。
魔掌树比先前锦衣镇的天魔发育得好得多,至少是成树了。但长留宗反应及时,三位合体大佬一起,拿下它毫无问题。甚至对于大佬们来说,还有好处——炼心。
合体就是修自己那条“道”
的世界,让世界越来越完满,得天道相合,生出一丝道蕴,就进入大乘期了。
合体大佬闭关修炼,就是在不断地自我完善。一定限度的心魔,对大佬们来说是最好的“养料”
,因为心魔会攻击人心的弱点。
面对攻击的大佬:太好了!快告诉我!我弱点在哪儿!
三位大佬的面部表情,不断在沉思、醒悟、开怀、皱眉之间来回跳跃,偶尔还能听见他们笑出声来。可一日夜后,三人便都有些焦急了——不知道下头的小孩子能撑多久,但他们也没法子,这看似轻松的稳扎稳打,也是他们的最快速度了。否则一旦加速,失去现在的节奏,不小心被心魔扎根,那就不是炼心,是自杀了。
后头又来了几位,却都是炼虚、化神的,他们插手反而添麻烦,都乖乖在四周围清理被魔化的小东西。
黑夜白昼几度轮转,魔掌树的树冠层层枯萎,化为飞灰。这灰也让三个大佬收了,不使其半点痕迹流入人间。
魔掌树的树根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其结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如无数纠缠的蛇,扭曲蠕动着。这些树根却比魔掌好,树冠没了,其便自然枯萎了,化成油状的恶臭液体,不断滑落。打杂的修士们迅速拿着法器,将液体收起,随着液体消失,下头露出了个结界来。
这结界很低阶,但它……抗魔,而且能量充足。
“定灵珠?”
冰修认出来了,以他那繁复至极的六角雪花,也知道这位精通阵法,“大道至简,好苗子。”
三人目光都看向了阵眼所在处,那是一间坍塌了的地仙庙,三个在主位的地仙,两个人修,现在五人都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他们周围,围着一群拿着武器的男女青壮。
剑修与火系大佬落地,结界依旧亮着,却并不阻碍他们,因为这结界就是人进魔不进,凡人放下武器,匍匐在地,人们哭着,欢呼着,庆祝自己的存活。
冰系大佬留在上面,已收了六角雪花的世界,取而代之的是挥舞着一把拂尘,每挥一下,便有道道银丝落入地下,他在进一步清理地面下的魔掌树根系。
剑修大佬挥挥手,三个地仙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一个个都萎靡不振,头发全白,面上皱纹层叠,还散发出一种如汗液的酸臭味。他们这可不是正常的面貌变化,这是地仙的衰朽之相,他们要死了。
镇上的仙官在拜过大佬后,便匆匆离开,此时正带着人捧着大把的香烛分发。
“咱们这次撑过劫难,都靠三位地仙,将来还得继续过日子呢,可不能让这三位再有什么好歹。”
百姓刚刚死里逃生,别管灾劫中是听话的,还是谩骂的,现在都是真心感谢,且见识过魔灾,对邪魔外道也越发恐惧,不想落入凄惨下场,此时点燃了香烛,跪拜起来比往日都虔诚了数倍。便是一时没分到香烛的,也跪倒在地,撮土为香,默默祈祷。
废墟中处处青烟袅袅,三地仙盘膝掐诀,昂起头大口大口吞吐着。
简沐和周小安醒来,便看见头顶上漫天的白烟聚拢过来,被三地仙吞入口中,他们身上的酸臭味快速消失,脸上的皱纹也渐渐没那么层叠了。
这景象看得周小安和简沐都不由得呆了一下,这地仙与凡人的相互依存很是有冲击感。
“抱元守一。”
简沐正发呆,火系大佬拍了一下他的脑门。
“哦哦哦。”
简沐赶紧打坐,刚一运功,差点给他疼出眼泪来——丹田割裂一样的疼痛。
其实先前对抗魔掌树时,已经疼痛不止了,但当时哪里顾得上?
“真是初生牛犊,什么都不怕。”
这不是火系大佬说简沐的,是剑修大佬说周小安的。
对于合体境的大佬们来说,这法阵很低阶,但对两个筑基的小趴菜来说,这法阵就太高阶了(只是覆盖的范围就很逆天了),这数天内,为了维持法阵的运转,这俩疯狂嗑丹,把自己彻底当成了法阵运转的一个零件用,丹田都快废了。
也幸亏来的是合体的大佬们,此时剑修与火修都没有专精药理,可想要治疗他们也是易如反掌。
丹药灌下去,真元送下去,两人配合着运功,丹田和经脉就在剧烈的疼痛中,缓缓恢复了。
然后火修一把提溜起了简沐的脖颈子,剑修一挥袖子,地仙、凡人、建筑,都滚出了十里之外——周小安要渡劫了。她先前吃下冻住修为的定元丹,早吃解药化掉了,此时丹田修复,天劫立刻到了。
简沐再睁眼,就看见师姐遭雷劈,吓得他差点就要冲过去:“师姐!”
贺子丰现自己其实是种田文里的对照组,继母带来的哥哥是主角攻,对方仗着嘴甜,成功娶到了村长家的小儿子,之后日子红红火火就像开了挂一样。而他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男媳妇和孩子过的像小乞丐似得。任谁都要哪来...
当了十几年丫鬟的赵离儿使计逃出赵府,在水中昏迷的她被渔夫救起,和渔村的村民们开始了自己的种田生活。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相思成灰作者红赝文案一个单恋的故事。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阴差阳错搜索关键字主角卓修宁,曾则平第一章卓修宁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了,这时的办公室空无一人,他在黑色皮质沙发上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伸展开搁在了前面的茶几上,一手伸进衣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