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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剖腹产为什么要打麻药（第3页）

可这一口茶还没咽下去，他又把茶盏放回了桌上，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院子里安静下来。

医女们察觉到气氛不对，一个个都敛了笑容，规规矩矩地坐好。

连后院的鸡都消停了，不再叫唤。

楚天青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语气比方才淡了许多。

“方才的话，我只说了一半。”

“扣工钱是玩笑话。”

他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

“但是，只给你们一次机会。”

医女们心头一紧，齐刷刷地看向他。

“这次考不过，我可以当你们是刚学不久，根基不稳，慢慢补就是了。”

“可若是下次再考，还是不过......”

“那你们就得好好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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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当，你们到底适不适合干。”

院中一片寂静。

医女们脸色都变了，方才那点轻松的神色荡然无存。

楚天青看着她们，语气缓了缓。

“我不是要赶谁走。”

“可你们得明白，咱们这是干什么的。”

他指了指后院的方向，那几只鸡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

“那是鸡，死了顶多炖锅汤。”

他又指了指前头。

“可外头来的，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你们学医，不是给我看的，也不是给你们自己看的，是给那些把命交到你们手上的人看的。”

“一次没学好，可以补。两次没学好，也可以再教。可病人等不起，他们的病等不起。”

他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桌沿上，端起茶盏，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懒散。

“行了，丑话说在前头，往后咱们都省心。”

“现在，开始吧。”

他放下茶盏，抬眼看向那些神色各异的医女。

“第一个问题......”